第116章
“侯夫人,今天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呀,都是謝玉芙強迫我這麼做的,還說我若是不按說的去做,就別想再進侯府的大門,我實在是被得沒辦法了......”
話都還沒說兩句,謝玉蓉就哭天抹淚的嚎開了。
“無論如何,我心中都只有小荷葉一個,哪怕是以妾的份留在他邊,我也心甘願,甘之如飴,從來都沒想過計較什麼名分,還請侯夫人明鑑呀!”
謝玉蓉在那噼裡啪啦掉眼淚。
殊不知,想盡數將事全都推到謝玉芙頭上的舉,簡直要讓人笑掉大牙。
在場的人大多都是後者的眷,誰還沒見過小兒家爭風吃醋尋死覓活的場面了?
剛被謝玉芙兌完的鄒夫人本就氣不打一來。
一聽這話,當即不過腦子道:“侯夫人,你瞧這可憐勁兒的,若不是被人得狠了,誰家未出閣的姑娘能有膽子做出這種事?要我說這謝家四小姐的事,只怕是另有啊。”
謝玉芙聞言,咻地抬眼看向了鄒夫人。
剛才還幫著這位國公夫人說兩句好話,想著將其從侯府這頓糟事中摘出去。
可這位倒好,還真是被人賣了,也要給人數錢的主呢!
謝玉芙不聲地移開視線,看著謝玉蓉噎噎的場面,兀自冷笑道:“你說是我派人將你接出的謝府,那人是誰?現在何?”
謝玉蓉猛地抬頭,“不就是你旁的丫鬟!口口聲聲說是奉你之命......”
“口口聲聲?”謝玉芙上前一步,踏上長廊,“無憑無據,栽贓陷害,如今,這城中誰人不知你我以姐妹反目?你這麼信我說的話,就不怕我是想讓人殺了你嗎?”
明華寺的事之後,當日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謝家這對姐妹早已反目仇,甚至還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否則誰家的親姐妹會以與男子苟合這等罪名汙衊於人呢?
這可是要侵豬籠,挨板子的。
若遇到個面的人戶,那被傳言牽扯的子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謝玉芙在外更是從不掩飾對謝玉蓉的不滿,每次有人提起謝玉蓉,都是嫌惡至極,連話都不會多聽半句,甚至當場就會起離席。
有人發現端倪,不免出聲問道:“謝四小姐,你既說是謝夫人邀你前來,那你將那人指出來,帶個人證不就完了?這種事畢竟口說無憑。”
謝玉蓉聞言掃向不遠的人群,可原本答應在那等著的人,已然沒了蹤跡。
謝玉芙順著的視線一掃,“四妹妹,你這栽贓陷害的本事,還真是不怎麼高明。”
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地上的人,轉頭衝著陳良月一笑,“婆母為了這等小事,就輕信了旁人的汙衊之言,真是讓我失頂了。”
謝玉芙故作惋惜,學著方才陳良月的樣子,長長嘆了口氣。
“唉,我知道夫君不是您親生的,您自是對這事耿耿於懷,可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您難道還放不下嗎?”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搬出宋煜的名號,扯虎皮拉大旗,都能讓陳良月瞬間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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