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這小賤人到底知道了什麼?
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知道了當年的事?
陳良月冥思苦想,卻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不可能,當年出事的時候,那姓葉的雖然在場,但絕不可能猜得到事原委!不會有人知道那件事的,絕對不會!”
陳良月垂著頭喃喃自語。
鄒夫人在一旁坐著,也沒聽清在說什麼。
只瞧著上下蠕的,神痛苦,便憤憤道:“好姐姐,宋煜這娘子實在是不像樣,還剩下這麼多賓客在場的,居然說走就走了?”
“要我說你就該把人好好調教調教,那姓葉的就是武將出,能教出什麼好兒來?”
鄒夫人的幾句話喚回了陳良月的神志。
苦一笑,“孩子大了,總有自己的想法,我哪能管得了他呀,玉芙有一句話說得對,我終究不是他親孃,總不能越俎代庖的......”
鄒夫人不忍心看好友這個委屈,當即表態道:“你放心,此事我有辦法,絕對能給你狠狠出了這口氣!”
侯府雅集鬧出笑話的事,很快就被了下來。
而謝玉芙還在研究信紙上上的書文。
房間裡堆了城中大半書鋪採購回來的書文紙張,還有一些被菱形裁開的紙片。
一眼看過去,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有。
“夫人,這都三天了,您到底在找什麼呀?”
春桃抱著一摞雜書進了門。
“您什麼時候喜歡看這些話本閒書了?若是您覺得在這後院待得太無聊,咱們不如出門去好了,如今又不是在謝家,何必委屈了自己呢。”
謝玉芙頭都沒抬,自顧自地將一塊新裁切下來的紙片對到了信紙上確定位置後,對著一照,皺著的眉頭終於鬆開了許。
自那日從十里蓮花池回府,謝玉芙就馬不停蹄地開始調查這些紙張的來歷。
上輩子,被困在府中,對外界的事知之甚。
無法判定這下戰書的人到底是衝著誰來的。
而這些天,宋煜亦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後院的蘇凝兒來了幾次,眼見著逮不著人,也就沒再折騰。
十天的時間,轉眼過了半數,謝玉芙不敢有毫耽擱。
仔細對比過裁下來的紙張,發現這些紙張的橫縱紋理皆有不同,顯然不是一家書鋪的,而且最下面用的還是質地上乘的牛皮紙,且造價不菲。
絕非尋常百姓家能用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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