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
餘嘉忍了一路,此時也終於難忍心酸:
“我剛從袁家出來,一宅院,三間小屋,我昨日說要給三娘嫁妝,今日說要送薄禮,袁家子通通拒絕了。”
他倒是兩袖清風,扯著三娘吃苦作甚?!
三娘願意陪他吃苦,又不是三娘只配吃苦!
饒是餘家先前再落魄,也沒讓三娘吃過這樣的苦頭。
那不合,洗到發白的裳.......
餘嘉是想想,心中就難的要命。
五郎也是垂頭喪氣,眼中一陣陣的泛紅。
餘嘉實在難忍,仰頭看了幾息天,這才問道:
“你帶了什麼東西?那小子肯收嗎?”
五郎了把臉,悶聲道:
“昨日我們也贈過禮,他不收,我今早勞煩同僚頂替一日,特地尋訪當時為袁老先生診治的大夫,想法子換了幾味好藥,又取人參靈芝何首烏切片混在藥裡,給袁家送來......”
“至於其他,也只帶了一包糕點,也不知是收不收......”
分明是一家人,可袁家子那樣的脾氣,竟鬧得他們對三娘好,如今還要看人臉!
五郎越說越癟,神越發氣惱:
“他不吃,袁家長輩不吃,還有三姐吃!”
“這可是三姐最吃的糕點,沒道理都聽他的!”
五郎自敦厚,難得有這樣的神,再加上五郎說連小娘子險些胎氣之事,餘嘉便知此事小夫妻二人也惱怒許久。
餘嘉忍著心酸,又問道:
“那袁家子說要向崇安的餘家老宅下聘,要麼就得讓你知曉......你可知他下聘時拿了什麼東西?”
這話不問還好,一問,五郎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刷拉一下便流了下來。
他本是心的人,可這樣的反應卻是極。
餘嘉心中一驚,還沒準備,便聽五郎嚷道:
“一匹纁帛,一張儷皮,一對大雁,一捧花椒.......”
餘嘉心中約有些預料,揪著寄奴的手一直在收,在等著五郎的後續,誰知五郎竟就如此停下,不再說了!
餘嘉定了定神,勉強開口問道:
“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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