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鋒 “求陛下放臣妾出宮。”……
林靜照竭力維持著清醒的意志，錦衛繡春刀閃著寒的利刃對準，稍稍用力即截斷的脖頸。
拿著小心，未敢大口呼吸。
江潯父子在外面，被扣在裡面，陛下的意思擺明了是不讓相認。
被囚於深宮的事，無任何人知曉，也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目之所及，僅有帝王的皂靴。
那廂江潯父子也注意到了青紗後的影，陛下寵林貴妃，常常留伴駕，那朦朦朧朧的子定然是林貴妃。
這般湊巧，林貴妃竟也在場。
他們此番來置趙姑姑於死地，林貴妃在旁聽見，必然恨死他們了。
江潯先下手為強，催促道：“陛下，此婦罪大惡極，鐵證如山，還請陛下秉公聖裁，以昭司法公正！”
林靜照驟然一，角抿，向龍座上的人。
不行。
父倆的目集中在朱縉上，生死籍由他一句話。
朱縉位於權力之巔，答覆曰：“卿之意朕知矣。此案尚存疑點，改令鎮司審理。”
鎮司即錦衛，跳出六部之外不在九司之中，乃皇帝鷹犬，僅聽皇帝一人直接吩咐，真真正正的皇傢俬。
由鎮司審，怕是判以輕刑。
江潯立即察覺天子的包庇之意，壯著膽子力爭：“陛下萬萬不可！”
隨即吐出一大長串祖訓道理。
閣決心要趙姑姑的命，並靠趙姑姑順藤瓜揪出幕後主使，搬倒妖妃。
江潯作為群臣代表，絕不能讓步。他若陷陛下的圈套中，將罪犯了出去，便辜負了群臣的期待。
“若陛下執意如此，不能秉公審判，微臣唯有以死明志，捍衛司法尊嚴！”
額頭已叩出了。
朱縉見此無奈，“卿何至於此？”
江潯含淚：“陛下過度偏寵貴妃，實在有誤江山社稷，臣寧可長跪不起！臣有罪，願以死謝罪！”
那語氣，確是對林貴妃十萬分的厭惡。
朱縉溫聲道：“起來吧，朕的旨意你們也不是駁斥一回兩回了。”
江潯著老淚，“微臣不敢忤旨。但將人犯跳過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而直接鎮司審，實在不合律法。”
朱縉似有顧慮，“若要此婦命，恐貴妃悽愴絕，以為朕無仁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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