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籠嘆》第8章 交鋒 “求陛下放臣妾出宮。”……(2)

作者:旅者的斗篷·12個月前

如今陛下雖然靜攝齋醮,卻無一一毫放棄過對朝野的掌控。

究竟是效忠陛下,還是效忠於周有謙為代表的文集團,是臣子們一場買定離手的絕命賭局,賭輸即死。

很明顯,對於陛下來說,無論是錯是對是善是,忠於他的才是忠臣。

江潯向紫城蔚藍的天空,悵然若失,心頭徘徊糾結不已。

陸雲錚已經反水了,他作為前者岳丈,無論如何摘不清楚,周有謙再不可能信任他,勢到了最棘手的地步。

難道他也要臨陣倒戈?

那還有什麼臉面做人。

無論如何,朝政的紛爭與杳杳無關,不能耽誤杳杳的婚事。

……

江潯父子走後,周遭重新歸於靜寂。

齋閣種本被篇累牘的書籍遮擋了線,此刻更顯得鬱。肅穆的暗室中,一微音也會引起劇烈的反響。

忽爾一陣涼風吹至,冷汗蒸發,林靜照竟咳嗽了聲,已麻木無知覺了。

朱縉抬眼打量了下,“起來吧。”

和他離得三尺之遠,又被錦衛用繡春刀抵住,彷彿隔著天涯。

他一示意,錦衛便撤刀退下了。

林靜照低聲:“謝陛下。”

長睫微微闔下,掩蓋不住的失落。

朱縉凝注的神,有意無意,“剛才禮部那位是你爹爹吧?”

林靜照猝然被擊中心防,與他洗硯墨池般黑的眼睛對視,心跳險些蹦出腔子。

他竟還敢提起。

明知故問。

他炯炯然對視於

林靜照下半依舊保持跪拜的姿勢,上卻緩緩直脊背:“陛下既知,為何不讓臣妾父相見?”

眼角殘留幾分紅,一細潤,杏子染春衫,雪頸一條漂亮曲線,在夕餘輝下宛若壁畫中的神仙。

朱縉撂下一句話,“貴妃不應該想見,對吧?”

不見外人,是和他默契的約定。

林靜照指甲嵌掌心,“那陛下為何將臣妾當罪犯對待?錦衛的刀險些劃破了臣妾的脖頸。”

他理地說,“為了怕貴妃不乖。”

滿

滿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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