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無雙庶子》第478章 刀血烽煙鑄忠魂(2)

作者:春心曉夢·9個月前

“父親快走!”

秦穆用鐵鏈纏住玄鳥的長鞭,“孩兒替您擋著!”

他扭頭看向秦朗,眼中竟閃過一從未有過的決絕,“帶母親去姑臧,那裡的風沙……能洗淨侯府的冤屈……”

玄鳥的鞭梢刺穿秦穆膛時,秦朗正拽著秦明退向道。他看見大哥用盡最後力氣扯下玄鳥的面出的竟是張與秋有七分相似的臉——左眉尾有道和秋的疤痕,只是更深,像道燒紅的鐵痕。

“他是……秋的親叔叔?”張玲捂著肩胛的箭傷,聲音抖。

忽然跪倒在地,從玄鳥手中搶過雙魚佩:“當年父親將他逐出月神教,他便發下毒誓要毀掉所有姓沈的……”

道盡頭是侯府的馬廄,蘇瑾雪正牽著三匹快馬等候。看見秦朗懷中的信匣,忽然從髮髻取出支金簪刺馬車底板:“這是蘇相給的‘清君側’兵符,周老將軍已在玄武門佈防。”

馬蹄踏碎侯府的晨時,秦朗回頭見演武場上的沙棘苗被鮮,秦穆的像片枯葉般躺在拴馬樁下。他握蘇瑾雪給的兵符,只覺那冰冷的金屬上刻著的不是龍紋,而是姑臧城頭永不熄滅的烽火。

“去玄武門!”

秦明的聲音從後傳來,居延澤佩刀重新系在腰間,“讓周老頭看看,鎮西侯府的刀,只會殺國賊!”

紫宸殿方向忽然傳來連串響,秋著沖天的火,從袖中取出枚銀月哨:“沈姑娘啟了月神教的‘焚城陣’,玄鳥的餘黨都在裡面。”

秦朗策馬穿過朱雀大街,看見百姓們正從屋簷下拿出暗藏的兵——那是蘇相早在三日前就分發的斬馬刀。他想起蘇瑾雪說過,相府的梧桐樹下埋著三十萬兩白銀,專為今日的京城之準備。

玄武門的吊橋剛剛放下,周老將軍便拄著鐵杖迎上。

這位曾在居延澤斷了左臂的老將軍,此刻鐵甲上還沾著昨夜排程軍隊的泥漬:“秦朗,太子已控制皇城,就等你這把姑臧來的刀,斬了玄鳥的狗頭!”

話音未落,玄鳥帶著殘餘的黑衛從街角衝出,長鞭直取秦朗面門。秋甩出索纏住鞭梢,沈如煙則從城樓拋下火油,瞬間將黑衛困在火圈中。

“玄鳥!看看這是什麼!”

秦朗舉起信匣,匣中三皇子的罪證在下清晰可見,“五皇子已被太子拿下,你還不投降?”

玄鳥忽然狂笑起來,撕開口的銀月刺青:“投降?當年我妹妹為護沈如煙而死時,你們月神教可曾手?”他猛地出靴中短刀,不是刺向秦朗,而是扎向自己的心口。

撲過去時,玄鳥已氣絕亡,手中攥著半塊玉佩——正是張玲上的那枚。秦朗撿起玉佩,忽然明白父親為何總在居延澤的刀柄上刻著“忠”字,那不僅是對國的忠,更是對那些用命守護彼此的人的承諾。

西下時,紫宸殿的鐘聲終於響起。秦朗站在玄武門樓上,看著蘇瑾雪攙扶著王氏走來,秋則替張玲裹好新的傷藥。遠的鎮西侯府方向,沙棘苗在灰燼中出了新芽,像極了姑臧城頭每年春天都會綻放的,倔強的花。

“公子,”秋遞過封信,“這是太子給您的旨。”

信中只有八個字:“南疆未靖,青州待卿。”秦朗著西方的天際,彷彿又看見姑臧城的烽煙,聽見陳在城頭的吶喊。他知道,京城的風雨暫歇,但真正的守護,永遠在需要他的地方。

蘇瑾雪忽然指著遠的翠雲樓,樓頭正飄揚著月神教的銀月旗:“沈姑娘說,等您從青州回來,翠雲樓的忘憂草就該開花了。”

秦朗握手中的居延澤佩刀,刀上的痕在夕下閃著。他想起父親說過,刀要時常磨,就像守護要時常記。而他的刀,將永遠為為京城的月,為所有值得守護的人而揮。

這一夜,京城的燈火次第亮起,像極了姑臧城頭那些堅守的火把。秦朗知道,當明天的太昇起時,他將帶著新的使命踏上征途,那裡有他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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