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華姐姐。”上昭儀朝著裴雲華行了一禮,認真道:“今後夢裡面恐怕時常見面,平日裡還守相助,時常扶持。”
裴雲華自然應了聲是,但是聽到上昭儀說到扶持二字,想著那雙手又扶又持,還是瞬間又得渾的都泛紅。
……
幽州兩個書院來的學生都出貧苦,哪怕是大年初一,也都早早的起了床,各自分工。
伙房裡早就飄出了人的香氣。
按著幽州的習慣,年年有餘,除非遭遇大年夜都無米下鍋的荒年,否則不管平時如何拮据,大年夜的飯菜總是會有吃有剩。
到了新年第一天,幽州這些貧寒之家,就會將剩餘的飯菜一鍋煮了,煮一鍋鹹粥。
這一鍋粥雖然賣相一般,但對於尋常人家而言,也已經是一年之中難得的味。
顧留白端著一大碗這種鹹粥在庭院裡坐了下來,慢慢的喝著的同時,他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念頭,他娘說他想要真正在世間無所顧忌,為至高九品,那應該自己到長安補足法門。
難道就是這樣的補足?
了大夢真經在這真氣法門之中,但缺了修的經,自然也是不的。
現在上昭儀和裴雲華這經,也應該算是補足了他真氣法門的一空缺。
突然之間又一個念頭闖腦海,他心中一驚,差點手裡的碗砸落在地。
空想到裴雲華,怎麼忘記了的老孃晉儼華?
這晉儼華本就是六品,那按理而言,這個時候經也應該發作了許久。
這晉儼華要是闖夢境裡頭,這……
顧留白渾皮疙瘩都起來了。
正在此時,他看到十娘也端著一個碗過來了。
“大過年的別一子喪氣臉。”十娘看了他一眼就說道:“不就是些男之事麼,而且都是如花似玉的大人,別明明佔了便宜還一副好像被別人佔便宜了的臉。”
顧留白頓時苦笑,“我在你們這是一點秘都沒有了啊?”
十娘毫無宗師風範的呼呼呼喝了幾口粥,然後道,“龍婆特地讓我來和你說一說,其實修煉神法門的,大多都是死敵。”
顧留白微微一怔,頓時認真道:“怎麼個說法?”
“修行真氣法門的修行者,就像是帶著明,殺人的玩意都在面上擺著。哪怕一些藏的秘也很險,但看著真氣修為和出,就能大致有個判斷。但修行神法門的人,就像是帶著誰也看不見的暗,而且誰也看不見這暗什麼時候使出來。”十娘一邊喝粥,一邊慢慢說道,“神法門化生的大多都是神方面的神通,例如讀心,他心通等等,尋常人都不想被別人看個裡外通,更何況那些坐在高位上的人。所以修煉神法門的人,平時都藏著。”
顧留白點了點頭,道:“繼續?”
十娘也不廢話,接著說道,“所以修煉神法門的人,平時也都藏著,除非玄慶法師這種藏不住的。但往往修煉神法門的人因為神力特異,所以有時候施展神通,或是無意識出些端倪,就有可能被別的修煉神法門的人發現。”
“意思是修煉神法門的人,也更容易發現別的修煉神法門的人。”顧留白沉道。
“是。”十娘道,“所以僅此一點,有些修行神法門的人想藏好不被發現,一發現有其餘修行神法門的人,他便忍不住想要將之除去。更何況有的修行門徑可能互相影響,有的又怕被別的修行神法門的人發現自己的修行門徑,尤其許多已經化生神通的神法門修行者,他們發現自己神通的妙和可怕之後,就更加覺得被別的神法門修行者暗算是特別恐怖的事,最好的解決方法反而是先行下手,解決患。”
顧留白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道:“那這長安城裡,修行神法門的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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