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娘點了點頭，道：“說這人恐怕和蕭真微差不多，現在我和他對上，恐怕輸面要多一點。”
“這麼厲害？”顧留白有些吃驚，“那按著龍婆的意思，我和滄浪劍宗比劍，他還會幫忙照看著？”
十娘點了點頭，道：“龍婆覺得他會。”
顧留白道，“龍婆人呢？”
十娘道，“龍婆去找人去了。”
顧留白好奇道：“去找什麼人？”
十娘道，“那個回鶻神很有意思，走的時候還和龍婆流了一下，意思是覺著城裡頭可能有一個很厲害的修行神法門的人，這人的神通可能和氣有關。”
“氣？”
“對。”
十娘點了點頭，“當然不會是尋常那種觀氣，很可能是城中的一些修行者，或者修煉獨特法門的人，很容易被他知到，甚至有可能有些細微變化也逃不過他的知。聽著回鶻神的意思，是這人對你和對似乎都不利。龍婆不確定是不是找個由頭，借刀殺人。但決定還是先試試，能不能將此人找出來再說。而且直覺，至這回鶻神對你沒什麼惡意。”
顧留白沉了一下，輕聲問道，“那龍婆是不是也修行了神法門？”
“我不是很清楚，沒和我說過，我也沒問過。”十娘倒是很爽利，並不瞞什麼，“但我想很有可能和你差不多，不是單純的真氣法門或是神法門。”
顧留白有種一下子豁然開朗的覺。
怪不得當日第一次見到神婆的時候，他就覺分外的悉。
十娘已經把一碗粥喝了，端著碗去洗碗，走了兩步又想起個事，道：“差點忘了，龍婆倒是還特地說了一聲，讓你別忘記催催五皇子他們，早點把那天應到的八品找出來，覺大戲已經開始了。”
“在查著，以五皇子和厲溪治他們的手段，應該今天就知道了。”
顧留白點了點頭。
查那一個特定時間點在某個城門進城的人，應該不難。
龍婆說大戲已經開始了，他點頭的時候，倒是也不由得想到耶律月理對於戲裡戲外的說法。
他微微皺起眉頭，這意思難道是說，所有人看著一件大事發生的時候，其實真正背地裡發生的是另外一件大事？
看來是時候得和自己的老丈人裴國公聯絡聯絡了。
有關李氏和公孫氏以及其它頂級門閥的舉，裴國公應該會了解更深一些。
按著回鶻神的種種暗示，長安城裡的這種大戲，肯定會將他和回鶻神都捲進去。
風浪越大魚越大。
若是隻想著自保，那段位就低了。
……
新年新氣象。
三皇子此時已經過皇帝請過安，正在太池畔散著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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