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低頭細聲道:“沒有沒有,可能是是我昨夜沒怎麼睡,有點乏了。”
呂途自是不信,微笑道:“要不要那個漢子過來與你共飲一杯。”
阿朱急道:“不要。”
兩臉瞬間紅的像的蘋果,頭低到桌子下面去了。
段譽覺得此意很好,也想與那大漢結,道:“好啊,好啊。”
說著拿起酒壺酒杯走到喬峰邊說道:“兄臺,要不要過去共飲一杯?”
喬峰拿去酒罈斟滿一大碗酒,一飲而盡,說道:“在下還要等幾個朋友,稍等片刻,我再與你痛飲。”
段譽見他如此豪邁,心中敬佩,也斟滿一杯酒,一飲而盡,說道:“是在下冒昧了,我先飲一杯賠罪。”
喬峰哈哈大笑道:“兄臺真是有趣,不過和我喝酒可不能用小杯,要用大碗才夠痛快。”
段譽道:“兄臺若是賞臉,我自是捨命陪君子。”
喬峰迴道:“我的朋友很快就來了,不會讓兄臺久等。”
段譽見他神,不似作偽,拱手行禮,退了回來。
由於相隔甚遠,阿朱沒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見段譽一個人回來,急問道:“那個漢子怎麼沒過來。”
話一齣口又覺得不妥,臉變得更紅。
段譽回道:“這位好漢還要等朋友,我們已經約定稍後再一起痛飲。”
阿碧問道:“我看他用大碗喝酒,段公子你酒量很好麼,喝醉了我們可不管你。”
若是平時,段譽自然不敢自稱酒量,但是此時豈能在人面前怯,吹噓道:“我酒量也就一般般,喝個一二十斤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阿碧笑道:“你好厲害,我們家公子就喝不了那麼多。”
段譽聞言暗暗得意,原來慕容公子也有不如自己的地方。
王語嫣喝了好幾杯酒,已然微醺,白的臉頰都紅了,呂途見眼神迷離,勸道:“王姑娘,你最好別喝醉,不然我們可要把你賣了抵酒錢。”
阿碧一直視為未來主母,也道:“姑娘,別喝了,不然見到公子,他會不開心的。”
王語嫣一聽到表哥,想到他若是見到自己醉酒撒潑,定是十分難看,急忙放下酒杯,說道:“什麼時候帶我去見表哥。”
呂途回道:“別急,早則今日,遲則明日,倒是你現在的模樣,一酒氣,我認為還是不見的的好。”
王語嫣不由又悶悶不樂,怪自己為什麼要喝酒,怪來怪去又怪回呂途上,都是這個惡人害的,要是他不殺自己母親,自己豈會傷心。
過了片刻,一老一跛兩個丐幫弟子走到喬峰跟前,低聲細語,呂途也不關心,吃完最後一口飯,心滿意足放下碗筷。
段譽力深厚,自然把喬峰他們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知曉兩人都喊他大哥,還聽到他們來江南好像是和別的幫派有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