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個丐幫弟子走後,喬峰看了一眼呂途這邊,徑直走了過來,拿了一張凳子在段譽旁坐下,道:“方才我聽公子說可以喝一二十斤酒,在下自好酒,今日便厚著臉皮,討幾碗酒喝。”
段譽見自己吹的牛被聽見了,暗暗苦,說道:“還未請教好漢尊姓大名。”
喬峰笑道:“先喝完酒再說,我可不會跟不喝酒的人姓名,何況此地乃是江南地界,兄臺又何必明知顧問。”
呂途微微一笑,呼來酒保,說道:“這兩位爺要在此比酒,你先上二十斤的高粱酒。”
段譽一聽急道:“喝不了那麼多,喝不了那麼多。”
喬峰卻是爽朗笑道:“就先喝二十斤,不夠再上。”
段譽見狀只好認命,心中想道阿朱阿碧兩位姐姐在此,還有王姑娘……妹妹,自己不能認輸,說道:“那我就真捨命陪君子,和兩位高人痛飲一場。”
很快,酒保拿著兩壇酒和幾個酒碗放到桌子上,喬峰拿起酒罈便倒滿了三大碗,又問道:“三位姑娘喝不喝酒?”
王語嫣阿朱阿碧看到桌子上三大碗酒,都猛地搖頭。
喬峰見狀拿起酒碗,笑道:“相逢即是有緣,我們三個先飲十碗,再談其他,可好?”
段譽見他舉止豪邁,心生意氣,也拿起酒碗道:“好,就是等會我發起酒瘋,可不要見怪。”
呂途拿起酒碗嘆道:“我平日是不怎麼喝酒,不過今日在此見到你,當浮一大白,以表敬意。”
喬峰哈哈一笑,仰頭便喝,段譽也著頭皮,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下去。
呂途喝完一碗便決定不再喝了,雖然以如今自己的境界,酒這東西對於自己和水也沒什麼區別,但是也沒必要多喝。
喬峰拿起酒罈又斟滿三碗,說道:“痛快,痛快,再來。”
段譽也笑道:“好酒,好酒。”
兩人你一碗我一碗,一下子就喝了十來碗,喬峰見呂途只是喝了一碗便不再喝也不勸酒,只是眼中著譏諷鄙夷。
段譽雖然用澤劍驅散了酒氣,仍喝的醉醺醺的,道:“妹夫,你怎麼不喝酒,你娶了我這麼漂亮的妹子,就應當多喝幾碗,來,今日不醉不歸…。”
王語嫣臉上一紅,啐道:“閉。”
喬峰哈哈大笑,說道:“原來兄臺夫人在此,那確實是不宜飲酒。”
呂途淡淡道:“酒乃是穿腸毒藥,迷人心智,讓人衝易怒,我勸你喝,以免釀滔天之錯。”
喬峰正喝的暢快,怒道:“兄臺你酒量不好,也不要講這些晦氣話,你看你同來的這位公子,和我對飲十碗,面不改,才是好漢。”
“男子漢大丈夫,說什麼酒是毒藥,真是貽笑大方,在我看來,這酒乃是糧食之華,一碗酒足以抵過十碗飯,一喝酒我越來越神,渾都是使不完的勁。”
呂途不由搖搖頭,這喬峰的格還是容易怒,淡淡道:“彼之甘飴,吾之砒霜,喬幫主好酒,江湖有聞,不過若是以酒論豪傑,豈不謬矣?”
段譽大驚道:“兄臺你是幫主?什麼幫派?”
喬峰卻是一凜,猛喝一碗酒,說道:“姑蘇慕容,佩服佩服,只是你不會喝酒,可惜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