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眉頭微皺,這海沙幫乃是宇文閥的羽翼,若是能夠除掉,自是最好。
“冒犯慈航靜齋者,死!”
此時空中傳來一道聲音:“海沙幫是我們宇文閥的人,還請聖給我們宇文家一個面子,就饒了他這一次。”
眾人尋聲去,只見包子鋪屋頂之上站著一個著華麗的年輕公子,手持一柄玄鐵重鏜,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寇仲徐子陵見到仇人,分外眼紅,齊聲道:“宇文都,下來決一生死。”
宇文都卻對兩人視而不見,大聲斥道:“韓蓋天,還不快跟聖賠罪?”
韓蓋天愣了一下,不敢違背,放下雙斧,向師妃暄作揖行禮:“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聖恕罪。”
師妃暄冷然道:“韓幫主城劫掠,害死百姓無數,向小子賠罪又有何用。”
宇文都笑道:“人死不能復生,韓幫主也是無心之過,何況這揚州城中,那些賤民螻蟻死了便死了,還請聖不看僧面看佛面,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如何?”
師妃暄自是知道海沙幫進城,肯定是得到宇文閥的授意,氣極而笑:“這可是宇文閥的態度?”
宇文都朗聲道:“這是宇文都的態度,也可以是宇文閥的態度。”
呂途見師妃暄臉難看,笑道:“若是宇文化及在此,想必就不會像你這般愚蠢,得罪了聖,難不還想爭奪天下?”
宇文都一臉狂傲,仰天大笑:“我宇文閥如今高手如雲,兵強馬壯,天下第一,奪取天下不過是遲早的事。”
說著臉一沉:“小賊我叔父怕你,我可不怕你,有種上來大戰三百回合。”
呂途微微一笑,道:“妃暄,這小子如此狂妄,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
師妃暄搖搖頭,冷然道:“看來慈航靜齋世已久,這天下都不知道敬畏了。”
說著鏘的一聲拔出空劍,形變化飄到包子鋪上空,長劍幻作重重劍影,劍氣如狂風驟雨,鋪天蓋地一樣湧向宇文都。
宇文都沒想到會直接出手,心中大駭,臉大變,頓時使盡全力,把手中玄鐵重鏜舞得像風車一樣。
“叮叮叮……”
頃刻間兩人鬥了十幾回合,劍氣瀰漫,磚瓦飛,宇文都雖然竭力防守,但是上已經中了幾道劍氣,登時心膽俱裂,汗流浹背。
“我是宇文閥閥主宇文傷之子,聖當真要與我宇文閥為敵?”
師妃暄卻是心中古井無波無波,把劍心通明境界發揮都淋漓盡致,空劍來去無痕,劍氣源源不息。
呂途失笑道:“打不過就搬出老子,這宇文閥當真是悲哀,不過就是宇文傷在此,也不會是聖的對手。”
寇仲見到師妃暄如夢如幻的劍法,已然大驚,聞言瞪著雙目道:“呂兄,這人聖的武功當真如此之高,連宇文閥閥主都不怕?”
呂途知道師妃暄如今是劍心通明境界,足以與天下三大宗師一爭長短。
“你們練了長生訣,假以時日,武功應該能趕上,不過前提是你們兩個不被人殺死。”
寇仲心中大喜,笑道:“呂兄真有眼,竟然看出我們的潛力,不錯不錯,不過我們揚州雙龍要超越的可不是聖,而是呂公子。”
呂途淡淡道:“這恐怕有點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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