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先生冷冷看著面前神明顯慌的拓跋韜,一字一頓道:「所有人心裡都和明鏡兒似的,只有皇上您想極力瞞這件事,可又怎麼能瞞得住呢?」
「老奴陪了大皇子將近二十年,在老奴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跟隨大皇子左右。」
「若沒有皇上您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出現,如今整個漠北的王那是大皇子,而不是您。」
拓拔韜笑了出來,死死盯著面前的元先生,突然想到了什麼:「朕知道你是誰了,你是拓跋敬德邊的那個小書。」
「按理說你和拓跋敬德的年歲是一樣的,怎麼像是到了耄耋之年。」
「朕聽聞江湖上有一種人修煉邪功,功法大後,便會迅速蒼老說的就是你吧?」
元先生頓時眼眸間掠過一抹森冷,死死盯著拓拔韜道:「那還要多謝皇上呢。」
「當初老奴護著大皇子離開王城,眼見著就能逃離皇上的魔爪,可沒想到皇上居然玩的。」
「給我們所有人都下了毒,那鬼已經被老奴打死了,可惜大皇子被你捉了去,竟是砍了頭。」
「即便如此,你都沒放過他,將他的頭懸在了王城的城門口……」
元先生眸一閃咬著牙:「三個月之久,皮都爛沒了,了枯骨,還不讓他下葬,你竟是恨他至此。」
元先生臉上掠過一抹悲憤,聲音都微微發:「皇上果然是心狠手辣之人,手足之也該多顧及著點吧?」
拓拔韜冷笑了一聲:「手足之?去他的手足之!」
「他當初怎麼對待朕的母妃,你們都瞎了嗎?」
「他當初數次派出殺手追到大齊要殺我,你們也看不到嗎?」
「心狹窄,猜忌手足,圖利好,他殺過的手足不比朕殺得!」
「朕念你是個忠僕,雖然能力不行都老了這個樣子,還想著替他報仇。」
「也不想一想,二十多年前的漠北,在你家主子一手遮天的形下,朕都能砍下他的頭。」
「如今朕在這漠北經營了二十多年,你還妄想要置朕於死地?」
「是你們太天真了,還是太狂妄自大?」
「朕看你是個忠臣,留你個全,自裁,還是朕親自手?」
元先生踉蹌著向後退開,死死盯著面前的拓拔韜,眼神里蘊然出無盡的悲涼。
他突然仰起頭大笑了出來:「好好好,老奴始終是鬥不過皇上的,只是盡人事安天命,罷了,罷了。」
「好在大皇子的脈留了下來,皇上岔開話題說了這麼多的不相干,不就是不想聽這接下來的話嗎。」
「老臣也不能再瞞著了,該是說出真相的時候了。」
元先生突然轉過,朝著拓跋宏的方向緩緩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頭,高聲道:「王爺,老奴陪著王爺的這些年,也算是對大皇子盡了心。」
「說來也是可笑,大皇子留下的那些種,一個個都死在了皇上的手裡,唯獨剩下了王爺一個。」
「因為你是大皇子的脈,所以我等才極力輔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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