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一聽後的人又在大呼小,心頭的那點子忍耐幾乎要磨了,還是轉過頭下馬同面前的烏蘭跪了下來。
雖是側妃,那也是王爺的人。
他一個奴才,禮數還是要盡到的。
青山這一跪不要,面前的烏蘭抬起手,劈頭就是一掌,狠狠在了青山的臉上。
這一下,四周的人頓時驚呼了一聲。
青山猛然抬眸,死死盯著面前的烏蘭。
兩側的護衛,下意識腰間的刀都拔了出來。
這一場面倒是讓烏蘭驚了一跳,之前瞧著青山老實的樣子也沒什麼特別的,此番再看那雙瞪的眼神。
僅僅是眼神就藏著萬千的殺氣,烏蘭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可已經到了這般地步,為了面子,烏蘭咬著牙也得忍下心頭的恐懼,點著青山的鼻子大罵了出來:「狗奴才越發不懂規矩了,今日本王妃和親攝政王,怎麼能從偏門走?」
「給本王妃將大門開啟,本王妃要從正門走。」
青山冷冷笑道:「側妃娘娘莫非是昏了頭?正門走的是王妃,側妃娘娘哪有這個資格進?」
烏蘭頓時急眼:「你說什麼?好個混帳東西,居然還敢稱本王妃為側妃?」
「今日,本王妃就替王爺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
烏蘭當真是氣急,今日若是從側門進去,以後哪有臉呢?
好歹也是綠洲漠北部落酋長的兒,嫁不了拓跋韜那樣的皇帝,最起碼也要做西戎攝政王的正妃,才配得上的份和容貌。
可此時眼前這個狗奴才,左一個側妃,右一個側妃,生生將上的運氣都喊沒了。
剛要再抬起手打,突然王府正門開啟,緩緩走出一個著華麗的中年婦人。
那婦人冷冷看著高聲呵斥道:「烏蘭側妃,好大的威呀,可知你面前跪著的人是王爺邊最得力的親信統領。」
「今日新婦還未進門,居然如此囂張跋扈,這事兒不用你說,我等也得同王爺好好說一說。」
烏蘭忙轉看向了正門口走出來的冼夫人。
冼夫人從大齊的都城,一路跟著王爺回到了西戎。
王爺差一點殉而亡,搞得現在人不人鬼不鬼,腦子都壞掉了,過去的記憶也了很多。
這些年冼夫人跟隨王爺住在大齊的王城,幫他打理外事務。
今日是北狄和西戎和親的日子,為攝政王的養母,自然要好好張羅一番。
雖然烏蘭這一次從北狄來的,名聲也不太好聽,烏蘭到底進了王府,就是王府的人,總不能苛待了。
冼夫人命一眾隨行人等,幫佈置烏蘭郡主要住的院子,卻不想外間鬧了這麼大的靜。
眼前這個名聲不好,看似脾氣也不好的人,居然掌摑了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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