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一愣,冼夫人這個名號之前是聽過的,在戴青那邊的地位極重。
烏蘭有些不敢得罪了,可一想多不過是王爺的一個養母罷了,據說出也不好,以後等嫁進攝政王府,王府上下的事務也都得親自打理。
冷笑了一聲道:「本王妃嫁進攝政王府這一天起,王府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我。」
「你也該知道自己究竟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
「本王妃今日教訓一個不相干的奴才,也不到你說話罷了,既然你已經開了正門,本王妃這就去面見王爺了。
烏蘭隨即轉便朝著王府正門走去,不想冼夫人轉抬起手將攔下。
烏蘭頓時臉一變,也要給冼夫人一掌,卻不想抬起的手被冼夫人死死攥住。
冼夫人手中一用勁兒,竟是直直將烏蘭朝後推了過去。
烏蘭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左右兩側的嬤嬤忙將扶住,可們看向冼夫人的眼神卻帶著幾分害怕。
冼夫人緩緩笑了笑:「眼神卻冷得怕人,一字一頓道:「一個漠北小部落來的,僅此而已,端的哪門子架子?」
「眼瞎了?不看一看西戎和北狄之間的和親文書,文書上寫的什麼?這上面寫的可是清清楚楚,來人,給烏蘭側妃呈上來。」
冼夫人後的嬤嬤忙將文書拿了過來,上面蓋著拓跋韜的印璽和西戎攝政王的印章,卻造不得假。
當這卷婚書被緩緩展開,送到了烏蘭的面前,烏蘭整個人都驚呆了去。
之前因為差點害了北狄皇后而被關進了獄裡,後來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一紙和親將送到了西戎。
彼時以為自己命好,給西戎攝政王做王妃。
父親也沒細說,甚至這一次來和親的時候,父親忙著搶奪漠北的地盤,都沒有來送。
原來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只有這個傻子被矇在鼓裡。
烏蘭又忙低下頭看去,果然那和親的冊子裡清清楚楚寫著側妃兩個字。
原來拓跋韜將送過來是做側妃的,也就是給攝政王送了個小妾罷了。
烏蘭看到此連連後退,頓時臉煞白。
一邊的冼夫人冷笑了一聲,看了看左右道:「來人,還不快扶側妃進王府。王爺剛剛在書房裡理完公務,一會兒就到了正廳,這和親的事兒便是走過場,也得走下去不是。」
冼夫人冷笑著看向面前的烏蘭,走過場三個字被一個字一個字重重的咬了出來。
烏蘭突然整個人癱了下來,後的兩個嬤嬤忙將扶著,也不再說什麼,徑直扶上了馬車。
不多時,馬車裡傳來烏蘭低低的啜泣聲。
人只有見了棺材才落淚,冼夫人毫沒有同遠嫁過來的烏蘭。
之前他們就已經打聽到了烏蘭的訊息,在北狄膽大妄為,攪和著皇族不得安寧。
甚至自己還有人,居然也想訛在拓跋韜的上,拓拔韜那是長了八百個心眼子的人,這子不是傻便是壞,哪裡玩兒得過那隻狐狸。
如今王爺將迎進來,也僅是當個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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