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萍:
【圖非常驚豔,審和邏輯都線上。許同學還特意強調了,某人在配和構圖上給了關鍵建議。】
後面跟了一個“笑”的表。
江明華忍不住笑出聲,他能想象到林雪萍說這話時臉上那抹了然又打趣的神。他回道:
【嘖,臭小子還有點用。看來不全是傻力氣。晚上一起吃飯?犒勞一下辛勤的林老師,順便八卦一下‘有意思的小事’?我知道一家新開的私房菜館,環境不錯,應該合你口味。】
林雪萍:
【好啊。不過不許笑話我八卦。】
後面跟了個“敲打”的表。
江明華笑著回了個“遵命”的表包,收起手機。心因為這段短暫的、帶著點甜小秘的對話而變得格外明朗。他上腳踏車,朝著工作室的方向駛去,準備理完手頭一點收尾工作就去接林雪萍。初夏的風迎面吹來,帶著城市喧囂和綠植清香混合的味道,令人心曠神怡。
下午剩下的時間平淡而充實。林雪萍在辦公室整理了下一週的教學計劃,又回覆了幾封學生關於課題研究的諮詢郵件。期間,注意到江韻華的QQ頭像亮了起來,顯示線上,但很快又灰了下去,想必是補覺醒了在理事。沒有打擾。
下班時間剛到,江明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帶著笑意:“我到你辦公樓下了。”
林雪萍拿起包下樓,看到他推著腳踏車站在悉的梧桐樹下。夕的金輝過層疊的葉片隙灑落,在他上投下斑駁晃的點。他換了件淺灰的棉質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出結實的小臂,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拔。
“等很久了?”林雪萍快步走過去。
“剛到。”他很自然地從手中接過略顯沉重的公文包,掛在自己車把上,“走吧,那家店離這不遠,我們散步過去?”
“好。”林雪萍點頭。兩人並肩沿著林蔭路慢慢走著。腳踏車軋過路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所以,許同學到底怎麼個‘有意思’法?”江明華饒有興致地重提下午的話題。
林雪萍便把下午課後的形細細說了一遍,包括許清瑤那個略顯刻意的提問,以及之後看似“順便”實則重點的展示。“……那小姑娘,眼神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特別像……嗯,特別像做了好事被表揚的小朋友,但又努力想表現得自然。”忍不住笑起來,“而且,提到江韻華的時候,那種氣氣……”
“我懂。”江明華瞭然地點點頭,角噙著笑,“看來我們家那傻小子,還有人緣。不過許清瑤那孩子,確實聰明又大氣,配他綽綽有餘。”
“你這話說的,好像韻華多差似的。”林雪萍輕輕嗔怪地拍了他手臂一下,“他只是沒那麼外,其實心思很細,人也踏實。”
“喲,這就開始維護上了?林老師真是關每一個學生。”江明華故意打趣,換來林雪萍一個沒好氣的白眼。他笑著躲開,接著說:“不過說真的,年輕人有點這種朦朦朧朧的好也正常,只要不影響正事,反而可能為一起進步的力。你看他們搞那個專案,不是做得像樣?”
“這倒是。”林雪萍表示同意,“那種一起為了一個目標努力的覺,其實很好。”說這話時,眼神微微飄遠,似乎想起了自己高中時的一些片段。
江明華側頭看著和的側臉廓,自然無比地出手,握住了的手。他的掌心乾燥而溫暖,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林雪萍微微一愣,手指下意識地蜷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任由他牽著。指尖傳來細微的電流般的悸,一路蔓延到心尖。雖然早已是穩定的,但每一次這樣在街頭自然而然的牽手,依然能讓心跳微微加速。
他們沒有再過多討論年的心事,有些事,點到即止的瞭解和會心一笑的默契就足夠了。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織在一起,緩緩向前移。他們聊著彼此一天裡其他的瑣事,聊著那家新餐館可能有的菜式,聊著週末或許可以去看一場老電影……平凡日常的對話,因為織的雙手而充滿了溫馨綿長的意味。
那傢俬房菜館藏在一個鬧中取靜的小巷裡,環境清雅,菜品也果然如江明華所說,緻可口,很合林雪萍的口味。吃飯時,江明華又詳細講了講他今天如何說服陳主任修改方案的過程,言語間充滿了對專案落地的期待和設計師的小小自豪。林雪萍專注地聽著,適時提出幾個問題,眼神里滿是支援和欣賞。
飯後,天已徹底暗下。兩人依舊牽著手,慢悠悠地踱步回學校。晚風涼爽,吹散白日的餘熱。路過一家還在營業的甜品店,江明華進去買了兩份喜歡的杏仁豆腐,說是給晚上批改作業當夜宵。
送到教工宿舍樓下,江明華將甜品和公文包遞給。
“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帶過來。”他理了理被風吹到額前的一縷碎髮,作自然輕。
“隨便就好,你別太麻煩。”林雪萍抬頭看他,樓道的燈在眼中落下細碎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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