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間隙，許清瑤抬起頭活有些僵的脖頸，目落在窗外被雨水沖刷得格外乾淨的玻璃上，映出室明亮的燈和兩人埋頭苦讀的影。輕輕了江韻華的手肘，低聲音：“誒，你看外面，雨好像小了點。”
江韻華抬起頭，向窗外。雨勢確實比之前緩和了許多，從集的雨線變了疏落的雨滴。“嗯，看來快停了。”他看了看時間，“都快九點了，你弄完了嗎？待會兒怎麼回去？”
“就差最後一點總結了。”許清瑤加快了點速度，“我帶了傘，沒事。你呢？”
“我也帶了。”江韻華說著，目落在手邊那個看起來不小的帆布書包上，裡面除了書，估計還有做展示板要用的各種材料，“你書包那麼沉，一會兒我送你到小區門口吧。”
許清瑤筆尖頓了頓，沒有抬頭，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耳卻悄悄爬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圖書館的燈下，兩個年輕人的影被拉長，投在安靜的書架之間，一種朦朧而純摯的愫在筆尖紙頁和偶爾的眼神匯中悄然流。
……
林雪萍和江明華幾乎同時結束了各自的學習和工作。林雪萍合上書，滿足地舒了口氣，書中的幾個新穎教學案例給了不啟發。江明華也儲存好圖紙，合上了電腦，了有些發酸的眼睛。
“搞定？”他問。
“嗯，很有收穫。”林雪萍點頭，看向窗外，“雨好像小了。”
“那我們……回家？”江明華所說的“家”，指的是他在學校附近的那套公寓。自從關係穩定後，林雪萍偶爾加班太晚或第二天一早有課，會留宿在那裡，比回自己租住的房子方便許多。那裡也漸漸有了越來越多的生活痕跡。
“嗯。”林雪萍輕聲應道，開始收拾自己的書和茶杯。
雨後的空氣清新溼潤，帶著泥土和植葉片洗刷後的乾淨氣息。路燈的暈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長長的、朦朧的倒影。兩人共撐著一把黑的大傘，江明華的手臂自然地攬著林雪萍的肩膀，將護在靠裡的一側，自己的半邊肩膀則暴在偶爾飄落的雨中。
傘下的空間不大，彼此的靠得很近，能到對方上傳來的溫熱溫，以及林雪萍髮間淡淡的洗髮水清香。腳步聲在寂靜的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冷不冷？”江明華低頭問，將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
“不冷，好的。”林雪萍搖頭，手很自然地環住他的腰，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夾克面料帶著微涼的溼意，但隔著一層，能到底下堅實膛傳來的溫暖和有力的心跳。這種的依偎，驅散了秋雨的最後一縷寒涼，只剩下心安。
他們沒有多說話，只是靜靜地走著，著雨夜同行這份獨特的寧靜與親。路燈將兩人的影子短又拉長，迴圈往復，彷彿要一直這樣走下去。
回到公寓，一悉的、帶著淡淡洗清香和味道的暖意撲面而來。江明華開啟燈，暖黃的線瞬間充滿客廳。他接過林雪萍的包和外套掛好，又彎腰從鞋櫃裡拿出的專屬拖鞋——一雙的淺灰絨布拖鞋，鞋面上還有一隻可的小貓圖案。
“先去洗個熱水澡，驅驅寒氣。”江明華說著，已經走向浴室，去檢查熱水。
林雪萍換上舒適的拖鞋，走到客廳窗邊，看著窗外幾乎已經停歇的雨，和遠街區依舊閃爍的霓虹。城市在雨水的洗滌後，顯得格外寧靜。這時，的手機又響了一下，是許清瑤發來的資訊：
【林老師，您上傳的預習資料裡那個能量轉化率的推導，我有點不明白，能明天加訓前早點去辦公室問您嗎？】
林雪萍微笑著回覆：
【當然可以，我明天八點前就在辦公室。你很用心，很棒。】
放下手機，浴室方向已經傳來了嘩嘩的水聲。江明華探出頭：“水好了，快去。”
等林雪萍洗完熱水澡，穿著舒適的居家服，用乾巾拭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來時，發現江明華已經不在客廳。廚房裡亮著燈，傳來輕微的響。走過去，只見江明華正背對著，站在灶臺前，小鍋里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一淡淡的、帶著香和姜味的甜香瀰漫開來。
“在煮什麼？”靠在廚房門框上問。
江明華聞聲回頭，看到頭髮溼漉漉的樣子，皺了皺眉：“怎麼不把頭髮吹乾？”說著，他關掉火，將鍋裡的東西倒進一個馬克杯裡——是薑撞，熱乎乎的，表面凝著一層完的皮。他端著杯子走過來，塞到手裡，“趁熱喝了，預防冒。我去拿吹風機。”
林雪萍捧著溫熱的馬克杯，看著他又轉去臥室取吹風機的背影，心底最的地方被徹底了。他總是這樣，用這些看似微不足道卻無比心的行，將照顧得無微不至。
小口喝著甜辣適口、暖意直達四肢百骸的姜撞，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江明華拿著吹風機走過來，上電源，站在後，作輕地幫吹乾頭髮。溫暖的風拂過頭皮和髮，他的手指穿梭在的髮間，力度適中地按著頭皮，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舒適和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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