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督主…您別這樣對奴才啊,奴才是小氣了點,可奴才罪不至死啊……”阿珠兩戰戰,哭喪著小臉結結向陸慎求饒。
“誰讓你死了?”陸慎睨了一眼那膽小的小姑娘,輕笑道,我這不是帶你看耍把戲來了嗎?”
“啊…?”
“你睜開眼自個兒瞧。”
耳邊傳來男子懶懶的嗓音,阿珠戰戰兢兢地睜開了一隻眼,只見街頭燈火闌珊,那耍把戲的班子盡收眼底。有噴火的,有吞劍的,還有口碎大石的。阿珠發現這屋頂似乎真的是看耍把戲的絕佳視野,於是又睜開了另一隻眼睛。
陸慎見狀便堪堪鬆開了提著領的手,阿珠察覺,立馬回拽住男子的袖,兩隻杏眼烏汪汪,怯生生道:“督主…奴才害怕!”
“我在這裡,你是不會掉下去的。”陸慎嗓音雖是輕飄飄的懶散,卻猶如一味定心丸讓小姑娘安了心。
“督主,就讓奴才拽著你吧。”阿珠聲,圓眸溼潤,“我發誓,堅決不到你!”
瞧著小姑娘那可憐的小模樣,陸慎僅剩的那麼點良知起了點作用,便默許阿珠拽他袖了。
二人在屋頂上坐下來,阿珠聚會神地著街道上那嬉鬧的人群,看到彩之時還想抬手鼓掌,可當意識到自己正坐在屋頂上,便害怕鬆開拽著陸慎袖的手會掉下去,便用另一隻空著的小手捂著咯咯笑著,兩隻烏黑的杏眼兒彎彎,睫卷而翹,模樣甜甜的。
天空忽然炸起了數道絢爛的煙花來,漆黑的夜幕映上滿目的金銀,炙熱地迸裂開來,最後化了點點閃爍的碎片。
“真的好啊。”阿珠嘆,烏黑的眼裡倒影著煙花的燦爛,亮晶晶一片,“如果每年臘八都能看到這麼漂亮的景就好了。”
陸慎著小姑娘那略顯圓的側臉,狹眸微怔,繼而眉梢微挑。
“你若想看,本督自然每年都會讓你看到。”
“那督主每年都要和奴才一起過臘八嗎?”阿珠眨著杏眼,眼裡映著,心中暖意洋洋的。
瞧著略帶希冀的模樣,陸慎狹眸半彎,搖了搖手裡的摺扇懶聲道:“像你這樣沒用又能吃的奴才,估計得一輩子賴在本督邊了,除了本督,還有誰會願意養你。”
心中剛湧出的之頓時沒了,阿珠氣個鼓鼓地背過了子。
“督主還真是掃人興致。”
小娘子不知道嘀嘀咕咕什麼,陸慎正要湊耳去細聽,忽聽樓下一聲高呵:
“哎,你們兩個在上面鬼鬼祟祟幹什麼呢?!”茶樓下忽然出現一名巡捕,看到屋頂上有兩名黑影,忙大聲呵道。
阿珠聞言一驚,連忙轉頭看向一旁的陸慎,一臉的慌張。
陸慎依舊是那副神不驚不擾的模樣,手提著小姑娘的領就從另一個方向躍了下去。
阿珠嚇得趕閉上眼睛,兩手一慌,竟是直接抱住了男子勁瘦的腰。
腰間一暖,陸慎神微怔,垂眸看見那張慌張的小臉時,眼底浮現了幾沉沉的的笑意。
不到片刻便落了地,小姑娘還死死地抱著男子的腰。
陸慎輕咳了一聲,阿珠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手,白的小臉漲得通紅。
“督主,我…”阿珠想要解釋,卻也不知道該解釋啥。
陸慎搖了搖手中的摺扇,額髮微拂,鼻尖那顆紅痣熠熠,“李元珠,本督知道自己相貌不俗,可你必要時候還是得收斂一點,不要太忌憚本督的了。”
”……“:珠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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