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釋這一點的……
要麼,他和一樣沒有失去記憶,清楚地瞭解晏明凰的生平,可若是這樣,還有一件事是解釋不通的。
——留有記憶,沒有彼界鏡影響的溫雪聲,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
那麼就只剩下另一種可能了。
楚梨閉眼深吸一口氣,晨過窗欞斜斜切過鏡面,將那道假笑割裂細碎金箔。
“國師眼獨到,朕仔細瞧瞧,這花鈿的確和今日的妝極為相襯。”
棠邊的笑意愈發清愉,執起玉梳替理順鬢角碎髮:“那陛下便是滿意了?”
“滿意。”從牙中出這兩個字,楚梨再也不敢和棠有任何對視,霍然起時腳下不覺踉蹌了一步,卻在棠下意識來扶時,像驚的雀兒般彈開半步,生生避開了他來的手。
料聲在突然寂靜的室格外清晰,棠懸在半空的手指微微蜷起,帶著幾分探究地向楚梨。
楚梨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大意,忙解釋道:“啟程時辰要耽擱了,再不,今日怕要趕不到幽潭谷了。”
說著,抬手親暱地將棠領褶皺平,神關切道:“國師又清減了,這次回來朕命人把你之前的藥膳重新做上,好好養上一養。”
眼前人的眸仍舊如以往一般純淨明澈,帶著的討好,棠心中不由一,突然偏頭,溫熱呼吸過來不及收回的指尖:“我沒事,你別擔心。”
朝後,他已甚在面前以我自稱,不過今日……眸自額心掃過,棠畔勾出一抹久未有過的疏懶弧度。
楚梨準地捕捉到了棠神態的轉變,那令暗自心驚的悉與腦中浮現的影嚴合地重疊了起來。
下不覺繃的氣息,別過頭低咳一聲:“走吧。”
……
在楚梨的堅決要求下,棠終是沒和留在同一輛馬車上。
理由也很簡單——舟車勞頓,陛下著實不忍心讓國師再分心照顧。
國師大人雖對此頗有微詞,卻還是沒有當眾駁回陛下的意思,不過或許是為了表明自己無礙,他不由分說地翻上馬,並行在了陛下的馬車之側。
也是因此舉,棠掉了原本屬於淺風的位置,也讓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落後一個位的淺風不忿地瞪了他好幾眼。
車簾隨顛簸輕晃,馬車的楚梨如今卻沒心思再調解這兩個人的矛盾,正攥一本臨走前以解悶為名,讓淺風拿來的周國記史出神。
怎麼沒有早些想到翻看之前的史冊呢?
那起碼可以知道,青國皇子失去蹤跡,是在青覆國後的三個月,而那個時候,棠已經在宮中養了半月的傷了。
結合之前的種種跡象,棠的份已昭然若揭,雖然不明白箇中緣由,可如今讓楚梨頭疼不已的卻遠不僅於此。
把棠認作了青皇子,那麼原本該由晏明凰救下的青皇子,如今換做了溫雪聲的那個人,又在何?
該不會因為的失誤,早已在三年前凍死在周國城門外了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唯一能給造威脅的人已經不在了,還有什麼可等的,不如干脆抹脖子自盡算了!
……不行,現在就連自盡也由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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