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一旁站著的津適時的出聲,提醒祝無憂他們該走了。
祝無憂看了眼太的方向,心說幸虧沒什麼急事,要不讓這兩個人耽擱的啥也幹不了。
匆匆和不知所云的錢薇打了個招呼,祝無憂就打頭往城門口走去,都快走出城門了,還能聽見錢薇在後面喊呢,“仙子!我和宗主真的沒任何關係,你一定要記住啊啊啊啊”
無限迴響...
“你T底為什麼一直跟我說這個啊!”
祝無憂忍不住轉頭衝錢薇喊,是真的憋不住了,到底是因為什麼這麼摧殘的神經!我管那個什麼冥道君和你到底有沒有婚約的,又不是我要去做宗主夫人!
可惜距離太遠,錢薇又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還一邊招手一邊喊呢,氣的祝無憂一跺腳,轉頭離開這個人都不正常的城市!
後傳出忍的笑聲,祝無憂猛的回頭瞪向津,他好像很開心似的。
津連忙變回冷臉,相這麼久,他還是知道什麼時候不要惹這個小丫頭為好,炸的小貓要順著才會舒服嘛。
“你知道萬恆宗嗎?”憋了一路無人可以說話的祝無憂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
“應該沒人不知道吧...”津考慮著有人不知道的可能,幾乎為零,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萬恆宗的人是不是這兒都有點問題啊!”祝無憂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疑的表讓津一滯...
“應該沒有吧...”
“那到底說的是個啥?”
“...也許只是想讓你知道。”津狀似無意的說道。
“哦...那還是不正常!”跟我說的著嗎?
“...”
行路漫漫,飛劍上又確實無聊的很,兩人沉默了好一段時間之後,祝無憂還是忍不住再次向冰山發起攻擊。雖然這冰山可不算好的“話友”,但總比自言自語強吧。
“你說如果冥道君真的不是城主的婿的話,那為什麼要安排城主在廣源城這個缺上這麼多年啊!”祝無憂奇怪的問。
別說,就連廣源城的所有修士都不信呢。
“也許...只是他忘了呢。”津喃喃的說。
他是真的忘了,託他這種變異靈的福,他的靈氣修煉與常人完全不同,普通的修煉方法極容易在突破關頭衝關失敗。
他是經過了無數次的自失敗加上長期的實驗才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修煉方法,只是這種修煉方法需要不斷的粹,再他第一次修煉到化虛後期的時候完全把他打回原形,再次重新修煉,直至再次化虛。
這種反反覆覆一直才到第三次化虛才算是真正的把修為穩定住,現在正是他的第三個迴。
試想一下一宗宗主在化虛期被突然打回原點是怎樣的危機四伏,一招不甚很可能就被心懷不軌的人扼殺了,所以這百年他大多在外不停的試煉,試圖在最快的時間將自己的修為提升上去。
索高修為的修士偽裝自己的修為是常事,才不至於引起外人的懷疑,但他這些年也確實是沒有花太多力管門派的事,早就忘了錢通這麼一號人了。
依附於萬恆宗之下的修真城市那麼多,誰會記得這些瑣事。估計長老們見他一直沒有表態,也以為錢通是他屬意的人,就這麼一直沒有變化。
津回憶過去的時候,祝無憂正用意識盯著自己的空間看呢,都習慣了津的這種沉默不語,等他說話還不如研究自己的空間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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