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向晚的話,夢蘭的眼底裡浮現出了一抹詫異,不驚訝的詢問道,“確定嗎?可是你一個人真的行嗎?要不然還是我陪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
向晚用手輕拍著的手背,衝著出來一抹寬的笑容,“我想自己一個人待會兒。”
夢蘭抿住,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都已經將話說到這種地步了。
如果在去阻攔什麼,就太不應該了。
向晚邁開腳步,朝著陵園外面走去。
而那些守在周圍的保鏢們,急忙要跟上的腳步。
可沒想到,向晚卻冷冷的阻止著他們,“不要跟過來,我想自己一個人待會兒,你們各自去忙吧。”
“是。”保鏢們紛紛應允了一聲,就再也沒有靠上前了。
向晚開了一輛車,啟,離開。
很快,就提前到家了。
家裡的大部分傭們都去陵園幫忙了,只有一小部分的傭還守在家裡,拿著掃帚清掃著角落裡的那些灰塵。
看到向晚走過來後,傭們便紛紛打了一聲招呼,“夫人,您回來了。”
“嗯。”向晚看向了們,出來一抹蒼白的笑容,“都別在這裡站著了,陵園那裡的人手都不夠用了,你們趕去幫忙吧。”
“啊?”傭面出詫異,“我記得早上去了好多人啊,夫人,如果我們都走的話,可就沒有人伺候您了。”
“不需要管我。”向晚沉聲提醒著們,“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可是……”傭還是不放心的狀態。
“去忙吧,我累了,想睡一會兒。”向晚淡淡的打斷著們的話。
見狀,傭只好應允下來,點了點頭,上其他的同伴們一起離開。
很快,向家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向晚抬眼,用充斥著紅的眼睛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當看著那些悉的擺放品時,的眼淚便‘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在陵園,當看到賀寒川的墓碑時,連哭都哭不出來。
不是因為真的不難過,而是當人的悲傷衝到極致的時候,就會哭不出來。
很累。
是那種從心底裡散發出來的疲憊。
向晚拖著疲憊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邁開腳步,一步接著一步走到了樓上。
推開臥室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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