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寒川看著自己的那一刻,好像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偶像劇都弱了。
就連當時的攝影小哥哥都開口誇讚著們,“簡直是太般配了,小姐,我給那麼多人拍過照片,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竟然會有一個老公如此溫的看著自己老婆,他的眼裡都是你。”
他的眼裡都是你……
向晚回想到之前的那些一幕幕的畫面,眼底裡噙著一抹淚水,心臟痛得彷彿快要停止了一樣。
痛。
很痛!
這個房子雖然並不大,但是卻充滿了賀寒川的回憶,這裡的每一寸東西都賀寒川有離不開的關係。
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
面對著一個沒有賀寒川的房子。
想到這裡,向晚便抬起手來輕著照片,纖細的手指正一寸藉著一寸著照片上賀寒川的臉龐,角勾出了一抹苦笑,
“你可真狠心,竟然想拋下我和孩子們要一走了之!”
“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如願呢?”
“你想走,將我們乾脆給甩開,沒有那麼容易!”
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面對著一個完全沒有賀寒川的家。
於是,便將手進了包裡,來回翻了一番後,才從中取出來一瓶安眠藥,開啟蓋子後,便將裡面所有的白藥丸全部都倒在掌心裡。
向晚的面平靜,甚至都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藥丸都給吞下去。
臨到最後的那一刻,的腦袋裡浮現只有賀寒川的臉龐,呆呆的著前方,彷彿賀寒川的臉也近在鄰尺一樣,笑得極其釋懷!
同一時刻,陵園裡。
封牧燒完香後,便讓保鏢提前送顧姍回家了,畢竟的那麼虛弱,不方便在外面停留太長的時間。
做完這一切,封牧本來想去找向晚,多叮囑一些話之類的,可他才剛轉過,便沒有看到向晚的影子,只能看見夢蘭正站在門口的位置上,忙於應酬著。
看到時,封牧的眼底裡浮現出一抹詫異。
“夢蘭!”
他邁開腳步,就朝著夢蘭走了過去。
“有事嗎?”夢蘭看到他時,眼驟然冷了下來,眼底裡著一濃濃的不悅,“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不要靠上前。”
看著如此疏離自己的模樣,封牧的臉也飛快的沉了下來,“你一定要離我那麼遠?”
“不然?”夢蘭看著他,帶著幾分敵意,“封總,你好像找錯人了吧,我可不是你的未婚妻,請您自重!”
聽完,封牧的臉難看。
他深知,如果繼續揪著這個話題談論下去,那麼他跟夢蘭之間的關係就會越來越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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