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信箋用得是最普通的信紙,上面寫著言舒親啟。開啟後,一行行令人窒息的文字躍眼簾,也勾起的回憶。
此信是一名喚小憐的子寫來,書中對的描寫是原主閨中友,與原主同樣是培養出來的貴妾,被一世家選中,亦是京中頗有聲的貴族,卻過著與原主截然不同的生活。
小憐寫道所去的那家,主母善妒,去了之後便過著被嫉妒被刁難的苦日子,一場變故後主家沒落,靠著在外做生意才漸漸好起來,的日子也好過些。
信裡卻寫著父親被誣陷獄,也因此被主家趕出來了,走投無路才寫信來求助。
字跡潦草,信紙上有幹了的淚痕,足以看出寫信之人是何心。
言舒想起在原書中,小憐曾多次幫助原主,現在繼承原主軀,不能坐視不理。
秋霞見面愈發沉重,擔心地詢問:“姨娘,是出了什麼事那嗎?”
“送信的人你見到了嗎?”言舒不答反問,不知小憐現在如何了。
秋霞並未看見送信之人,那人只送到了門口小廝手中,若非管家恰巧路過,將信箋拿來給,可能都拿不到這封信。
只能寫信求助,連面都不能,可以想到小憐境多麼艱難。
此事不宜拖延,言舒起便去尋顧彥昭。
言舒去書房卻沒有找到他,只看見他侍衛在幫他收拾書房,便問到:“王爺呢?”
“王爺還在練武場。”
聞言,言舒快步去練武場,因著心中有事,腳步也快些,走到此時略微氣吁吁。
顧彥昭將急切的模樣看在眼裡,卻等著開口。
“王爺,妾收到好友來信,希與妾敘敘舊,妾想明日去找。”言舒沒想過對他有所瞞,直言不諱。
顧彥昭應一聲,見眉眼間有些擔憂,問道:“你神匆匆的來,可是遇到什麼事了?”
小憐早不找,晚不找,或許是得知在王府混得還行才寫信來。
言舒想著解決問題可能還需要借王府的勢,也想與他坦誠相待,便將小憐的事如實相告。
卻怕他會不答應,放了些聲音:“妾與王爺同樣是重重義之人,不能見死不救,想著先去看看是何況,請王爺應允。”
重重義?
顧彥昭暫且還沒有發現有此特點,眸中思緒莫測,沉默片刻,沉聲道:“明日乘馬車去吧。”
乘坐王府的馬車,也能給造勢。
言舒立馬便想到了這點,再次嘆先前江雅亭過得日子太好,對他心懷激,終於展開愁容,出笑:“多謝王爺恤,那妾先回去準備了。”
行了個禮便轉離去,腳步輕快,髮帶舞。
待人走遠後,一暗衛出現在顧彥昭側,聽從差遣。
“明日 你帶幾個手好的人暗中跟隨,必要時護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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