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當晚在獄中，小憐父親到嚴刑供，堅持不屈服，連連求饒，想見主事員讓其明查，卻遲遲無人去通傳。
翌日。
言舒乘王府馬車前去找小憐，後者如今住在偏僻巷子中，院子窄小破落，小憐著布，人消瘦了，面容憔悴，早沒有先前培養出來的氣質。
看見小憐，顧彥昭才發覺自己在王府過得雖不稱心如意，也算是好日子了。
“你終於來了。”小憐看見出來，再也忍不住了，拉著的手，還未說什麼便淚流滿面，似有萬千苦楚哽在嚨。
言舒打發走馬伕，跟著小憐進屋裡說話，見屋中陳設簡陋，便知現在過的是什麼苦日子，握著的手安，顧不上寒暄，直奔主題：“你先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也好幫你出主意。”
雙手有些糙，顯然是平日裡幹活給磋磨的。
小憐仿若看到主心骨，握的手不放，臉上著無助：“我爹、我爹在外給東家運輸貨，掙點辛苦錢，一直是平安無事，可突然前幾日有兵上門把我爹抓走了，說我爹運輸的東西里有違貨品。”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爹被抓走後，我求之前的主家託人打聽，卻被他們趕出來了，實在沒有辦法才想到找你幫我出出主意。”
邊哭邊說，雙眼紅腫，悲痛絕。
言舒聽說不清楚事，便沒有多在此耽擱，帶小憐去獄中找父親。
獄卒自然不肯讓們進去，言舒便使些銀子讓獄卒行個方便，換來短暫探視時間。
小憐的爹名張守禮，聽名字便是守規矩的人，約莫四十歲，典型碼頭幹活之人的外貌，被這幾日的事折磨得雙鬢白髮，頭髮凌，臉上還有乾涸的跡。
獄服著跡，出的皮亦滿是傷痕，不知了多折磨。
“爹！”小憐握著牢門，看見爹上被用過刑的痕跡，掩痛哭，“他們怎麼、怎麼能用刑！”
張守禮看見小憐憔悴許多，滿眼是心疼，拉著裳遮住上傷痕。他注意到旁站著外人，立時警惕幾分：“小憐，這位是？”
小憐眼淚，向他介紹：“爹，便是我經常提起的好友言舒，是我請來幫我們。”
聽見是人，張守禮本不敢相信此時還會有人來幫他們，但見言舒眼神坦清澈，面是對他刑的不忍。
他放下戒心，抬手朝作揖：“此事恐怕拖累言夫人。”
怕拖累便不會來了。
言舒珍惜銀子換來的短暫時間，開門見山：“張叔，時間迫我便不與你寒暄了。小憐說你運送的貨裡有違品，究竟是什麼？竟惹來牢獄之災。”
提起此事，張守禮面愁苦，仿若霎時間又滄桑幾分：“我本是為東家押送貨，向來很太平，唯獨這次將貨押送回京便被抓起來，說是在我押送的貨中藏有大量兵。我本想找東家為我證明，可東家卻沒了蹤跡。”
私藏兵乃是重罪，那東家恨不得他早些死了將罪責皆推到他上。
言舒想從東家手，便詢問：“你可記得東家什麼？是不是京中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