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菩薩只渡信人,而我信你。”
先前言舒這般說時,顧彥昭只當矯造作,花言巧語,如今才會到其中深意,但卻不在他邊了。
他轉向外走,形忽然頓住,心中也驀然頓悟。
直到此刻,顧彥昭才驚覺自己一直活在對江雅亭的激與愧疚中,對產生的從來不是,而是他看著每況愈下的,用愧疚堆起牢籠,將自己封閉其中。
他以為他對江雅亭足夠好便可以彌補,讓心中好過,卻才發覺一切皆是他的幻想。
顧彥昭扶著佛堂的門走出去,發出陣陣自嘲地笑。
與此同時,山腳下一村莊中,有間打獵所用的茅草屋。
床上子緩緩睜開眼睛,線刺痛雙眼,抬起手遮住,看見手背上劃傷的痕跡,記憶翻湧而來。
在掉下懸崖的時候抓住一藤蔓,藉著緩衝在掉在地上時才活下來,卻昏迷過去,之後便不記得了。
不知今日是何時,顧彥昭看見墜崖後又會如何。
“你終於醒了。”
旁傳來老者的聲音,言舒立時警惕起來,向袖中藏著的匕首。
“你不用張,我是這附近的獵戶,那天在山腳下看見你似乎摔暈了,但還有口氣,便將你帶回來了。”
言舒聽對方並無惡意才放鬆下來,朝聲音源頭看過去。
對方約莫六十左右,穿著一短打,容貌還算和善,後的牆壁上掛著弓箭與風乾的羊頭,的確是獵戶會住的屋子。
“多謝你救了我,大爺,我是哪天被你救的?”言舒說話時,嗓子沙啞,嚨很乾,向他討了杯水。
老獵戶搖了搖頭:“到今天是第五天了。”
五天?真是大難不死,一定會有福報。
言舒沒想到會昏迷這麼久,看來計劃要儘快推進了。
“大爺,麻煩你在幫我一個忙,幫我給家人帶封信回去,想必他會很擔心我,但我還不太想回去。”
只有現在“死了”,才能讓敵人放鬆警惕。
老獵戶雖不懂為何不回去,但也沒有多問。
“大爺,這些銀子你務必要收下,我上只有這麼多了,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言舒將銀子和信箋都給他,還將隨攜帶的首飾給他,幸好還有朵絨花沒有摔碎,只是髒了。
老獵戶看得出份不一般,這點銀子對來說不說什麼,便收下了:“救你不用謝我,我權當為自己積德行善。不過銀子我就收下了,事也定會給你辦。”
“多謝。”言舒喜歡跟聰明人打道,叮囑他一定要親手送到顧彥昭手中,若門口家丁不讓他進去,就說是言舒孃家的人。
搜了五日都沒有找到言舒,顧彥昭心如死灰,後悔自己沒有在活著的時候好好珍惜,在死後才發覺早已對對心,卻為時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