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想起從前江雅亭對的種種刁難,那個份不明的腹中之子,顧彥昭心中悲痛裡摻雜幾分異樣的緒。
與其在此痛心疾首,不如將沒有調查出結果的事完。
他來到主院,著曾經踏足無數次的房間,第一次產生不想進去的覺。
江雅亭正坐在院子中修剪盆栽,實則心中在為自己盤算後路。餘瞥見有人來了,放下剪刀,朝他走去。
在他面前微微福,眉間籠著愁雲,眼睛紅腫,似乎剛剛哭過。被腹中孩子折磨得消瘦幾分,更是弱不風,聲音弱:“王爺,臣妾以為你不會再來了。”
聲音中盡是脆弱與傷,仿若被拋棄的妻子。
若是先前,顧彥昭定會憐惜,如今心波瀾不驚,只覺嘲諷,面無表地質問:“你腹中孩子究竟是何人的種?”
即便是虛假意,他的王妃懷上別人的孩子,都不是件能輕易饒過去的事。
被他直白地質問,江雅亭臉閃過一慌,轉瞬即逝,故作鎮定地笑著:“有次王爺醉酒來我房中,就是那晚有了孩子。”
“當時王爺醉得不省人事,定然是忘了,這孩子就是你的骨,我心中也只有你一人。”
再說這話時,連自己都騙不過去。
但必須這麼說,如果說孩子不是他親生,他必然要調查出結果才肯罷休,若讓他知道孩子是太子的骨,不敢想象會是怎樣的驚濤駭浪。
顧彥昭冷笑,笑聲愈發譏諷,帶著幾分瘋狂:“本王何時會讓自己喝醉?你說謊都不過腦子的嗎?”
他極飲酒,喝酒更是不可能,事到如今竟然還在說謊!
“本王再問你一遍,這孩子究竟是誰的?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顧彥昭語氣重了幾分,面帶著怒意,沒有耐心再與周旋。
江雅亭從沒過他以這個態度對待自己,儘管心中更擔心孩子的事,還是出不敢置信的神,眼中含淚:“王爺是要與臣妾生分了嗎,還是臣妾做錯什麼事,讓王爺不信臣妾了。”
避重就輕,就是不想再在孩子的問題上糾纏,怕他看出端倪。
顧彥昭冷笑一聲,因著言舒墜崖而亡的事已經耗盡心神,沒有力氣與爭辯,轉便大步離開。
待人走後,江雅亭的偽裝徹底崩潰,搖晃兩下,若非如月及時將接住,恐怕都要摔了。
“現在怎麼辦,王爺已經懷疑王妃了,言舒雖死了,可王爺卻將王妃足了,王妃還是快些想想退路吧。”
如月真心為考慮,還怕會生氣,只能地生提醒。
江雅亭心慌意,大口地著氣才將心平復下來:“王府是不能再待了,他心機深沉,以前我能得他偏,現在他對我全無意,我在他眼裡與外人沒什麼不同。”
今日會被足,說不定明日就落得一兩命的下場了。
“去拿筆墨來,我要給太子寫信。”江雅亭也不自稱本王妃了,覺得自己這王妃快要做到頭了。
在信中寫滿了求助之言,希能夠打太子,讓把自己從王府接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