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的白長老著天際那道早已消失的影，“你們有沒有想過……”
“或許那個方休的小鬼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靠自己的力量帶走喬巧。”
青長老眉頭微蹙，“什麼意思？”
白長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說道：“之前只有方休的時候，我們還可以理解為是這小子年不知天高地厚，仗著有幾分本事，就敢來宗門撒野。”
他頓了頓，目掃過幾位長老。
“畢竟，教育部和我們宗門，多年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現在……”
他抬起手，指了指於正離去的方向。
“於正親自出面，那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幾位長老的眉頭同時皺了起來。
黑長老的眼中閃過一抹不解，“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方休一個人的意思？”
白長老苦笑了一聲，“這個我也不好說。”
“或許方休一開始沒想到藉助教育部的力量，但大勢所趨啊。”
灰袍長老低聲問道：“什麼大勢？”
白長老看了一眼對方，解釋著說。
“古代，是數宗門和皇家才可以染指的領域。”
“普通人連線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為師了。”
“可進新華國之後呢？”
他轉過頭，目掃過幾位長老。
“人人皆可。”
“大學遍地開花。”
“教育部大力支援，全民的時代，已經來了。”
幾位長老沉默了。
這些他們當然知道，只是從來不曾細想。
白長老繼續說道：“我們這些年，雖然和教育部井水不犯河水，但那是因為我們和他們之間，沒有利益上的衝突。”
“或者說，教育部還不夠強大，所以對於我們的存在，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如今呢？”
“教育部日漸強大，大學遍地開花，華國師人才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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