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來了，還站在方休那邊。”
“這就等於告訴所有人……方休的背後，是教育部。”
“而且，於正自己也強調了，方休是教育部的特別顧問。”
“這不就是在警告我們，方休的份，不是單純的學生，也代表了教育部的一部分立場。”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臉都變得凝重起來。
黑長老沉默了片刻，還是有些不甘心。
“不能吧？我們和教育部一直相安無事……”
白長老看了他一眼，那目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無奈。
“過去那些佔山為王的土匪，也覺得朝廷拿他們沒辦法。”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盆冷水，澆在幾位長老的心上。
“結果呢？”
“結果還不是讓新時代給徹底滅掉了？”
“或許時代真的變了。”
“現在的天下，不是宗門的天下，不是世家的天下，是國家的天下。”
“任何不在制的勢力，只要存在，就是一種威脅。”
“過去礙於自實力不夠，所以只能放任不管。”
他頓了頓，目變得更加深邃。
“可現在，國家羽翼漸，以前不好解決，無法解決的難題，現在說不定就想開始著手了。”
“不一定要剷除，但一定要……可控。”
“宋遠之所以選擇站在方休那邊，恐怕也是看明白了這一點。”
“與其跟著宗門一起被時代拋棄，不如主投向國家。”
灰袍長老低聲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白長老沉默了很久。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
“至目前，教育部還沒打算對我們手，這次方休來，應該只是一次試探，看看我們的態度，我們的底。”
“不過，華國也不是隻有我們一個宗門。”
“大大小小的宗門，多達幾十上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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