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姜桃花在用的原因吧,他沒有防備,所以、沉淪。要不是腦中還有一理智尚存,那肯定問什麼,他便答什麼了。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讓繼續活著。
“我為什麼失常,一點也不重要。”斂了心神,沈在野微微一笑:“你只需要知道,以後不會再出現,也不會對我造任何影響,那就夠了。”
“……是。”湛盧抿,想了想,又看了他一眼:“昨日您半夜回臨武院,顧娘子派人來盯著了。”
“那人就是計較。”不在意地揮手,沈在野輕舒一口氣:“隨去吧,反正明天之後,也做不了什麼了。”
“奴才明白。”
起關窗,沈在野也收拾了自個兒,躺上床休息了。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太多,竟然夢見姜桃花了。
那人穿著一繡桃花的長,裹著的袍子,倚在桃花樹下對人笑。面前的人看不清長什麼模樣,卻是手執畫筆,慢慢地畫著。
即便在夢裡,沈在野還是皺了皺眉,心想這麼浪的人,幸好沒有嫁給南王。
月亮西沉,天漸漸亮了,待到辰時,姜桃花就起開始梳妝了。
穿了沈在野準備的華貴的子,然而在穿那子之前,先穿了一件素在裡頭,髮飾也是用些輕巧的固定,頭的只用來裝點。
“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桃花忍不住嘆息:“分明是張沉魚落雁的臉,為什麼每次打扮都要遇上逃命呢?”
青苔頂著兩個黑眼圈站在後,聞言看了看四周,然後道:“地圖奴婢已經拿到了,碎銀也準備好了。”
“嗯。”桃花點頭:“你辦事,我放心。”
又對著鏡子顧影自憐了一會兒,姜桃花整理了一下外袍,起正準備出去,卻見沈在野竟然進來了。
“爺?”驚訝萬分,桃花眨了眨眼:“您今日不用上朝?”
臉不太好看,像是沒睡好,沈在野著眉心道:“摺子遞上去了,今日我休假。”
“哦……那爺要隨妾一起去北門亭嗎?”
“不了,等會還有其他的要事。”看了兩眼,沈在野微笑:“我只是在你臨行前來看看你。”
臨刑前。
桃花臉上笑著,心卻在咆哮在吶喊!這簡直是直白啊!都說臨刑前來看了,果然沒有猜錯,今天無論如何也是要逃的了!
“怎麼這麼張?”靠近兩步,沈在野垂眼看著,眼神溫極了:“很怕景王嗎?”
比起景王,我更怕你。
桃花嘿嘿了兩聲,微微屈膝:“有爺撐腰,妾不怕。”
“嗯。”
應了一聲,沈在野直接就在主位上坐下了,也沒說別的什麼,只是端起旁邊青苔放的茶杯,有一下沒一下地撇著茶沫。
他不吭聲,桃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就陪他乾坐著。但是這位爺不走,是不可能先離開的,於是就只有眼睜睜地看著時辰慢慢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