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崇山更慌了,卻也不敢攔著宋涼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出去,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法子。
最近正是秋試和員排程的時候。他在這個關口得罪燕王爺,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麼?
“你還愣著幹什麼?”許崇山難得發火,這回卻是實在沒控制住,朝許子珮吼道:“去把王爺留在府裡,要是留不住,你也給我一併滾出去!”
的父親一向是沉默溫和的,不想發起火來竟然當真跟個瘋子一樣,嚇得渾發抖,哭著跑走了。
本來是有委屈要說的啊,為什麼反而還是被罵?
回去長憶居,宋涼臣便吩咐玉樹臨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許府。”
景嚇了一跳。連忙起問:“怎麼突然要走?”
“你別問那麼多,也千萬別攔著本王。”宋涼臣低眸看著:“按照本王說的做。”
來許府還沒兩天呢就走了。外人定然會覺得燕王爺與許崇山不和吧?燕王之位新落在宋涼臣頭上,正是皇帝要拉攏他的時候,這樣一鬧,許府裡的人該怎麼辦?
沒等多想,屋子裡的人便已經都了起來,收拾的收拾,整理的整理。
外頭很快來了個管家,連聲賠不是:“王爺息怒,王爺息怒啊,五小姐等會就來給您認錯。”
宋涼臣側頭,十分茫然地問:“五小姐何錯之有?”狀團記。
“這……”管家一愣。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以為王爺這是氣得狠了,雙更是打起了:“五小姐不知何故惹怒王爺。定然是要來賠罪的,還王爺大人不計小人過,寬恕五小姐!”
沈景挑眉,這事兒倒是奇了嘿,不過就一會兒沒瞧著況,怎麼就變了許子珮要來給宋涼臣道歉了?被欺負的不是麼?
“本王沒有生的氣,只不過不想繼續住在這裡罷了。”宋涼臣語氣十分溫和,甚至還笑了笑。
結果景就看見那管家直接跪下去了,不止,全都抖了起來,裡還不停喃喃:“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好像有什麼好戲看了?景挑眉,也不慌也不忙了,甚至還有空去了山水過來,兩姐弟坐在榻上嗑瓜子。
東西收拾了一半的時候,許子珮就紅著眼睛來了,一臉的不服氣,卻進來就跪下:“小子知錯,請王爺息怒!”
宋涼臣閒閒地著自己的香囊把玩:“五小姐何錯之有?”
許子珮忍不住道:“我也正想問王爺王妃呢,被辱的人是我,為什麼反而還是我錯了?!”
到底是許府裡唯一的千金,這說話衝得啊,景和山水齊齊搖頭。
“哦。”宋涼臣淡淡地道:“本王已經說過了,五小姐沒錯,回去吧。”
許子珮委屈地起,看了旁邊的管家一眼:“你聽見了嗎?還不快去給父親說,王爺不是因為我才要離開許府的!”
管家直搖頭,拉了拉的襬,看著屋子裡依舊在收東西的人,小聲道:“小姐您快跪下繼續認錯吧,不能讓王爺走了。”
許子珮瞪眼,委屈得要命,差點就想撒潑直接躺在地上哭了。可是一想到父親那嚴厲的眼神,還是生生忍住,再次跪下:“請王爺原諒小子!”
宋涼臣就當沒聽見,端了茶慢慢抿著,還不忘提點玉樹:“別摔了王妃的百寶箱。”
許子珮咬牙,一瞬間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這燕王爺就是變著法在說出沈景想知道的那些事吧?竟然……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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