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得罪不起的,千萬要留下來才是!
許子珮閉了閉眼,先前的底氣都沒了,就像被對手嚇著了的賭客,手裡分明有大牌,卻只能眼睜睜地讓別人吃籌碼。
門關上,人也了。宋涼臣淡淡地道:“有什麼話說什麼話吧,若是不能讓本王舒心,那五小姐還是去跟許大人認錯比較好。”
咬咬牙,許子珮也沒敢賣關子,直接道:“今兒王妃來院子裡問我的那件事,我還記得,只是答應過人,不能說罷了。”
沈景嚴肅了神,在椅子上坐直了子看著。
“沈氏與四哥大婚的那天晚上,大哥和二哥都不是很高興,我跟著人喝了些酒醉了,和丫鬟走散了,一個人坐在花園裡,就見大哥過來,說讓我找輕舟送我回去。”
頓了頓,許子珮眼珠左右移著:“我本來也覺得奇怪,為什麼要找輕舟,但是大哥說拜託我,之後還有謝禮,我便找了機會擋在他們回去的路上,纏著輕舟送我回去了。當時只是以為大哥要鬧著玩呢……”
大哥,大爺許子文嗎?沈景皺眉,心裡跟著一沉。
素日見著許家這幾兄弟,都算不錯,至表面上是和和氣氣的,但是子衿曾也給說過,讓防備著點大爺。
會是他了什麼手腳嗎?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之後發生的事,跟我完全沒有關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四哥會掉進山水迴廊下頭。”
許子珮說完,真誠地抬頭看著景道:“這本來是我答應大哥,對誰也不能說的,所以王妃那般迫,我都沒開口。現在也是不得已,還王妃在大哥面前,不要暴了我,也免得打草驚蛇。”
聽起來一切都很合理,沒有什麼破綻。沈景低頭沉思。
見好像沒有什麼想問的了,宋涼臣便道:“你走吧。”
許子珮張地看著他:“王爺還要離開王府麼?”
“暫時不了。”宋涼臣微微一笑:“只要你們別讓本王的王妃為難。”
聽見前頭還覺得鬆了口氣,聽見後頭一句話,許子珮只覺得眼前一黑。
也就是說,他們在府裡的時候,無論是還是老太太,都不能給沈景一點臉,還必須捧著供著,不然就要提前走?
為什麼會有這麼偏袒自己夫人的男人啊?本連是非對錯都不分了!
許子珮氣得差點咬破,心裡也跟著一涼。
這燕王爺應該還不知道們以前對沈氏做過什麼吧?不然看這模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放過們的!
想想就背後發寒,抬頭看了景的方向一眼,許子珮連忙退了出去。
奇怪,那麼討厭們的話,沈景怎麼會不把以前的事都告訴燕王爺,好燕王爺來替報仇呢?偏生要自己費勁拉地與們折騰!
沈山水安靜地看了宋涼臣許久,直到許子珮退出去,他才輕輕對旁邊的景道:“姐姐得了個不錯的夫君。”
景一愣,垂了眸子點頭應和:“是啊是啊,王爺是個很好的人。”
只是已經不是夫君了吧。
宋涼臣往這邊看過來,語氣比方才冷淡了不:“許子衿是被人害死的?”
沈景點頭:“所以妾想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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