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在他背上晃著腳嘻笑著道:“馬車哪有你揹著舒服啊?”
這撒的語氣隨著風打著彎兒吹進了車廂,聽得蕭祁玉放下了車簾,低聲吩咐車伕走快些。
“公主。”綺羅蹲坐在邊,輕聲勸道:“您別怒,不過也就是個狀元罷了,駙馬定然也能考一個回來。”
“本宮知道。”蕭祁玉沉著臉:“但本宮就是心裡不舒坦。”
男人的話果然是信不得的,魏羨淵當初還說什麼喜歡想娶,這才過了多久?轉眼就對別人這麼好了,那對的喜歡到底算個什麼?以前跟在一起的時候都沒背過,現在倒是好,在街上背別人背得這麼開心。
杜未央有什麼好的?論長相還是個沒長開的孩子,論材也矮得掉在人群裡看不見。傻里傻氣上不得檯面,開不起玩笑也放不開玩,魏羨淵到底看上什麼了?
“公主,奴婢倒是覺得。魏公子今晚好似就是故意讓您心裡不舒坦的。”綺羅想了想:“他與那杜家小姐,也就是因為被抓著了同一室所以才的親,比起與您的關係來說,真的算不得什麼。魏公子肯定是還在生您的氣,所以這樣對您。”
微微一愣。蕭祁玉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的?羨淵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用倒是專一,這麼多年了都一直守著護著,要變也沒這麼快變的。
心思幾轉。蕭祁玉捂了捂自個兒的肚子,恨聲道:“要是沒懷這個東西,本宮也用不著這麼著急嫁人。”
“您也沒必要後悔啊。”綺羅道:“起碼咱們駙馬爺是個有出息的,定然能位列朝堂,步步高昇,比起那不著調的魏大公子,那還是好得多的。”
想想也是,還有顧秦淮呢。
顧秦淮與相識也早,只是這個人沉悶得很,任憑你說多話,他都不怎麼答應。平日裡走在外頭,任憑多姑娘給他塞手帕他也不理不睬,一張臉像是天天用涼水洗的一樣,冰得人發寒。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才覺得征服這樣的男人也有意思,再加上顧秦淮學識淵博,只差機會就能大有就,才決定嫁給他,助他一臂之力,自己也跟著福。
嫁人可是一門學問啊,像這樣有份的人,就得挑有本事有上進心的男人嫁,這樣立馬就可以助他飛黃騰達,還得他一份激,更加疼自個兒。
這樣想著,蕭祁玉心裡舒坦了些,到了公主府就下車,扶著綺羅的手往裡頭走。
“所以這件事……”
推開主屋的門,裡頭竟然有人,祁玉愣了愣。定睛一看,卻是那沈庭和顧秦淮坐在桌邊,好像正在商量什麼事。
“祁玉。”見回來,顧秦淮也不意外,起就扶了的腰過去坐下:“外頭天涼。你穿這麼薄也不怕凍著?”
目在他們之間掃了兩圈,蕭祁玉笑了笑:“不礙事,我不怕冷的,倒是駙馬,不是進宮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得了個好訊息,所以想提前回來同你說,卻不想你竟然出去了。”顧秦淮淡淡地道。
略微有點心虛,蕭祁玉垂眸道:“今日魏羨淵請客,說是慶祝摘得武狀元,所以我也就去湊了個熱鬧。”
沈庭輕笑:“他倒是個沉不住氣的。封的旨意還沒下來,就急著慶賀了。”
“如今朝廷缺人,他堂堂狀元,不管怎麼封也不會於四品,慶賀一下也是理所應當。”蕭祁玉道:“不過沈公子倒是可惜了,分明也不比魏羨淵差多,卻屈居榜眼。”
沈庭道:“先前是在下太怕輸,所以輸得難看,不過往後朝效力,相信也還能有翻的一天。”
這人倒是想得開。蕭祁玉但笑不語。
“我與沈公子是故,今日請他過來,也就是在商議職的事。”顧秦淮遞了杯熱茶給,平靜地道:“皇后娘娘說,文狀元結果已經出來了。三日後公佈,我僥倖拿了魁首,正好能填補吏部侍郎空缺的位置。”
“什麼?!”心裡一喜,蕭祁玉站起來拉著他的手:“吏部侍郎?這可是個好差事啊!”
吏部主管員、掌握考核升遷大權,油水分外厚不說,也人結。顧秦淮一上來就是個侍郎,以後再往上升一升,那可就輕鬆超過好多老頭子半輩子的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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