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驚,蕭祁玉皺眉:“我知道他厲害,但也不至於這麼厲害吧?我的武功還是他教的呢,也就三腳貓而已。”
兩個大男人沉默了許久,礙於這位的份,沒有把“練武需要天賦”這句話給說出來。顧秦淮道:“總之,要是分武職,我希聖上能夠一視同仁,既然實力差不多,那就都從四品的武職做起。軍統領尚未告老還鄉,應該還能堅持一兩年。”
“有道理。”蕭祁玉點頭:“明兒我就進宮去同父皇說去!”
等的就是這句話,沈庭起拱手:“時候不早了,在下也就不打擾了,先告辭。”
“慢走。”顧秦淮送了他出門。轉頭就扶著蕭祁玉進室。
“太好了!”蕭祁玉猶自在高興:“你這麼厲害,可替我出了口惡氣啊!”
顧秦淮輕笑:“這是在下的榮幸,不過祁玉,場的路不好走,我也需要人幫扶。”
蕭祁玉立馬點頭:“我知道的。那沈庭看著也是個人才,我會想辦法給父皇言幾句的。”
顧秦淮頷首,掃一眼上穿著的裳,什麼也沒說,扶著吃藥休息。
天黑了,魏羨淵還揹著杜未央在路上走著,很是疑地問:“蕭祁玉的馬車都走了那麼久了,我為什麼還揹著你?”
“因為你是個好人呀。”未央笑眯眯地回答。
一把將扔下來,魏羨淵黑著臉道:“好人也不能揹著你走兩裡地!自個兒上車去!”
“前頭就是將軍府了哎。”努努,未央笑道:“走過去就好啦。”
了那悉的匾額。魏羨淵一把捂住了眼睛:“我竟然背了你這麼遠。”
“就當報答我幫你的忙了。”未央一蹦一跳地走著,手裡還下意識地拽著魏羨淵的袖子:“今晚你的確把公主氣得夠嗆,不過啊,那麼生氣,你就不心疼嗎?”
斜眼看著,魏羨淵冷笑:“我心疼個什麼?”
“今兒特意穿著你送的料子做的裳出來的。”未央走在前頭,頭也不回,語氣倒是事不關己:“看起來是真心想祝賀你,結果你帶著我去甩了人家一臉冷水。”
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是的。魏羨淵著下道:“那套西域金料子做的子穿在蕭祁玉上是真的合適。嫵又華貴。哪像你穿著,跟扯了紗簾下來裹著似的。”
著他袖子的手一頓,未央鬆了手,回頭給了他一個白眼:“各人有各人的模樣,我永遠變不蕭祁玉。”
袖子上的力道沒了。整個手突然一垂,莫名其妙地讓心裡也是一,魏羨淵挑眉,幾步追上,低頭看了看:“還生氣了?”
“沒有。”未央道:“我只是覺得我倆有點可憐。”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想啊。”未央嗤笑:“你喜歡蕭祁玉。卻只能跟我在一起,我喜歡顧秦淮,卻也只能跟你在一起,我倆誰看誰也不順眼,為了合作還不得不配合對方。不可憐嗎?”
魏羨淵皺眉:“你憑什麼看小爺不順眼?”
站住腳,未央笑了笑,上下打量他一圈:“因為你穿裳也沒有顧大哥那樣袂飄飄,氣質溫潤,你穿什麼都像個子!”
說罷。一翻白眼就大步走進了將軍府,留魏羨淵一個人在原地,一臉茫然。
人生氣是不是都不講道理的?他哪兒又得罪了?說個實話都不行嗎?莫名其妙!
跟著走進府,魏羨淵基本已經可以猜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了,這丫頭一定又會讓他去睡書房,然後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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