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千機使？別的大家都聽不懂，但這個職都聽得清楚。外頭的百姓也傻了，有人呆呆地問：“子也能封的？”
“親家。”看杜清明著聖旨反覆看，魏青鋒忍不住笑道：“恭喜啊。”
呆呆地看他一眼，杜清明問：“怎麼會這樣？”
“我們也不清楚。但聖旨不會有假。”魏青鋒道：“未央有出息，當朝第一了。”
第一！
一陣喜悅直衝心頭，杜清明咧就笑，連忙讓人把聖旨供起來。然後吩咐家丁：“去，給我上街發點心去，慶祝咱家出了個！”
“哎！”胭脂應下了，作飛快。帶上杜府嗓門最大的家奴，上街就喊：“恭喜杜家千金當朝第一，都來吃點心嘍——”
揚著下，胭脂心好極了，拎著那家丁衝著剛剛嘲諷主子的那堆百姓吼了三遍，然後跑遍了小半個京城，一個家丁嗓子啞了，就換另一個。非得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家主子是最了不得的子！
魏老太太錯愕地上了馬車，怔愣地問魏夫人：“當了？”
魏夫人笑得合不攏：“是啊，當了。咱們家的媳婦當了！幸好咱們是提前來迎的，不然在這聖旨後頭，就難看了。”
皺了皺臉，魏老太太眼眶又紅了。眼淚也掉了下來。
“老夫人？”魏夫人嚇了一跳：“您怎麼了？”
“兒好啊……”老太太扁：“兒好的，哪怕我的鶯蕊沒有未央這麼能幹，但也好的。”
知道老太太想起傷心事了，魏夫人遞了帕子給，嘆息著替順氣。
這一口氣老太太憋了十幾年了，當初魏老太爺還在的時候，一直跟說兒沒什麼用，嫁出去了也就是別人家的人了。死了也就死了。反駁不了，只能自己躲著哭。現在這一口氣順下去，老太太就病了。
“什麼？”未央瞪眼：“病了？”
“對啊。”魏羨淵換好常服：“我要回家去看看，你自己小心。”
“等等啊！”未央一把拽住他：“我也去。”
魏羨淵挑眉：“對你那麼不好，你還去看啊？”
“你還能跟上了年紀的老人家記仇？”未央拉著他就走：“老太太有傷心事，又疼你，雖然是變態了點過於嚴厲了點折騰人的花樣多了點，但病了的話，還是得去看看。”
魏羨淵深深地看一眼，輕笑：“你這個爛好心的人，要是蕭祁玉，肯定很高興我病了。”
蕭祁玉就是睚眥必報的，才不會管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只要得罪過，就一定會不得早點死。
“你家公主恩怨分明，我學不來。”未央沒好氣地道：“快點走，免得你又說咱們去晚了。”
眼裡華流轉，魏羨淵看著前面這小不點，突然覺得心裡舒服。
未央上有蕭祁玉沒有的人味兒，很溫很舒坦，不會讓人覺得冷不近人。
“你看著我傻笑幹什麼？”前頭的人回頭，齜牙咧地道：“別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啊！”
回過神翻了個白眼，魏羨淵沒好氣地拎起塞進宮門外的馬車裡，直奔魏府。
老太太發著高熱說胡話，一直喃喃念著鶯蕊，給道歉。未央和魏羨淵到的時候，正迷迷糊糊地拉著魏夫人的手：“我錯了，我應該護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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