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側地盯著他,小聲道:“你告訴我嘛,我不告訴別人!”
以為這是小孩子說悄悄話?魏羨淵翻了個白眼:“老實睡覺!”
“你要不說,那我可就瞎猜了啊。”眼珠子一轉,未央神複雜地道:“你去後宮採花了?”
差點被口水嗆死,魏羨淵手就掐:“你想什麼呢!”
“那你這三更半夜的能在宮裡做什麼啊?”未央撇:“刺探皇宮機?”
“……”
“其實我一早就覺得你這個人很奇怪。”未央眯眼:“看起來不務正業。卻又被江湖上的人追殺,又能輕而易舉當上武狀元,還知道顧秦淮在背後做的事。正常的世家公子,哪有這麼厲害的?”
被誇厲害,魏羨淵很用,但還是嚴肅地道:“你要崇拜我可以,但別刺探你不該知道的東西,沒什麼好。”
“咱倆誰跟誰啊。”未央眨眼:“我知道了也沒關係啊,反正也不能做什麼。你不告訴別人我知道不就好了?”
一把捂住的。魏羨淵眯眼:“你這人怎麼不怕死的?”
“我是覺得……呃,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拿開他的手,未央尾直搖:“萬一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呢?”
“我看你是自己好奇吧?”魏羨淵哼笑:“沒門!”
的不吃,的也來不了,未央瞬間垮了臉,翻背對著他。氣鼓鼓地把被子全扯到自己上裹著。
渾一涼,魏羨淵哭笑不得地坐起來,手了旁邊的糰子:“喂?這麼冷的天,你要凍死我?”
“凍死你!”被子裡傳來滿是氣憤的聲音。
“想得也太簡單了。”施施然下床,魏羨淵輕巧地將榻上那一床被子扯了來,舒舒服服地蓋好,還打了個滾兒,將未央死死在床裡面的牆壁上。
被得不過氣,未央出了腦袋,怒道:“你能不能好好睡覺了?”
“我在好好睡啊。”說著就將在了上,魏羨淵道:“很舒服。”
看了他一會兒,未央幽幽地拿出一個袖裡箭。
魏羨淵立馬老實了。滾去躺好,閉眼道:“睡覺睡覺,明日還要早起。”
哼哼兩聲。杜未央扭頭就睡,這一夜無夢,倒是睡得很踏實。第二天魏羨淵早起,未央也就去了工部一趟。
“給你的東西看過了嗎?”工部郭尚書一看見便問。
未央頷首:“看過了,但是那些大型的機巧會很重,不方便搬運。要用在戰場上恐怕也是有利有弊。”
“你能做出來就好,其餘的倒不是很要。”郭尚書笑道:“最近朝裡新添了很多人,高位的有,想往上爬的人也有,所以有功大家都是搶著立,爭取在陛下面前臉。杜大人是子。會的東西又是旁人不能及的,要好好抓住機會啊。”
“明白。”未央點頭,在書桌後頭坐下畫圖。剛拿起筆又忍不住問了一句:“朝中新添那麼多人,不會出子嗎?”
“吏部考核有他們自己的章法,任用人也是千挑萬選的,能出什麼子?”郭尚書道:“不過你最近有空也可以往吏部多走走,眼下吏部當紅,員升遷都要從他們手裡過。關係好點不是壞事——這是你爹讓我囑咐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