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有道理。可是……未央乾笑,吏部侍郎是顧秦淮啊,才把人重傷了。最好還是不見為妙。
剛這麼想呢,外頭就有人進來道:“尚書大人,顧侍郎來了。”
心裡一跳。未央著筆有點不知所措,正考慮要不要從窗戶跳出去呢,就見顧秦淮已經踏進了房間。
下上微微有些傷痕,顧秦淮整個人看起來很虛弱,一張臉依舊繃著,目掃過來。看見就頓了頓。
“郭大人。”拱手行禮,顧秦淮道:“工部缺的人已經補上了,這裡是名冊,還請大人核對。”
郭尚書雙手接了那冊子,笑道:“顧侍郎辛苦,還親自來送。怎麼沒好好休養?”
“許尚書抱恙,最近吏部的事都只能由在下接管。”顧秦淮道:“想休養也是不行的……對了,這位就是皇上親封的千機使吧?”
皮子一。未央低頭畫著圖,裝作沒聽見。
顧秦淮以前是對很好,但上回一點臉面也沒給人留,還重傷了他,是個人就會生氣,指不定會怎麼報復呢。
見不回話。郭尚書連忙幫著打圓場:“杜大人在忙陛下代的差事,可能太專心了些。”
“無妨。”顧秦淮淡淡地道:“我正好有事想跟說,就在這兒坐著等等吧。”
郭尚書頷首:“老夫去下頭建造司一趟,就先走一步了。”
“大人慢走。”
未央心裡直罵,就算現在是個,那也是個姑娘家,把和駙馬爺留在這兒算怎麼回事?
屋子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覺得渾不自在,乾脆放了筆抬頭看向對面的人:“駙馬爺有事嗎?”
眼眸深邃。顧秦淮看了一會兒才道:“你膽子也真是大,是不是仗著我不會對你如何,所以敢謀害於我?”
“謀害?”未央翻了個白眼:“那東西本不會致命,頂多是讓你點罪,我還沒那麼傻,為了你把命搭上去。”
顧秦淮抿。垂了眼眸道:“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駙馬爺很有自知之明。”未央頷首:“知道我討厭你的話,就不必總是來找我了吧?”
風水真是流轉,之前總是跟著他跑,千方百計也想見他一面,沒想到會有避他不及的一天。
神暗了暗,顧秦淮低聲道:“不管你怎麼討厭我,但你最好聽我的,離開魏羨淵。”
哈?未央覺得好笑:“憑什麼你讓我離開我就離開?”
“和他在一起對你沒好。”
“那也不到你來管啊。”未央嗤笑:“我父母雙全又出嫁從夫,你一個外人哪裡來的立場對我指手畫腳?”
“我……”
“顧駙馬。”未央看著他:“我已經嫁人了,不是你兩句話說出來就可以和離回家的。您既然對我沒別的心思,就別總是來裝作很關心我的樣子,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