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秦淮的眼神變得很古怪,手收,繃著臉問:“你覺得我是外人?”
雖然他先前一直對和孃親都好的,但沒有緣關係,可不就是外人嗎?未央不覺得自己說錯了,嘲諷似的笑了笑:“你堂堂吏部侍郎,又是當朝駙馬,跟我一個人婦較什麼勁呢?難不你還指我像以前那般對你言聽計從?”
顧秦淮微怒:“我只是提議你做我的妾,離開魏羨淵。並沒有別的意思,你怎麼就這般生氣?”
“兒家生氣,從來不會只因為一件事。”未央眯眼:“你先前還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我做什麼了?”顧秦淮當真是一臉無辜:“你有話可以對我直說。”
要算賬是吧?未央點頭,開門見山地問:“武狀元選試的時候,你是不是想綁了我,去威脅魏羨淵?”
顧秦淮一頓,皺眉:“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
但,在安全的況下能讓魏羨淵敗的話,又有何不妥?
未央氣極反笑:“你連利用我都能這麼理直氣壯?”
“未央。”顧秦淮皺眉:“是我安排不周,才讓你不得不嫁給魏羨淵,但我想挽回局面。你聽我的行不行?”
去他大爺的挽回局面吧!未央冷笑:“我的日子是我自己在過,你的局面如何與我沒有關係。我的夫君對我很好,你別想破壞我們之間的!”
?顧秦淮嗤笑:“你跟他有?”
未央反相譏:“我都能被你用來威脅他了,你說我們之間有沒有?”
顧秦淮:“……”
“既然你不想我跟他在一起,那我明白了。”心平氣和地拿起筆繼續畫圖,未央笑道:“我一定會和他舉案齊眉白頭到老!”
“杜未央。”顧秦淮當真是惱了:“我一心一意護你周全讓你安心無虞,你跟我對著幹對你自己有什麼好?!”
這話什麼意思?未央聽得挑眉:“你護著我?”
憤然起,顧秦淮張口言,眉頭又皺了皺,看起來很是糾結,最後一甩袖子,直接走了。留下未央一臉懵地看著他的背影。
還帶話說一半的?
坐下來繼續畫圖,想,顧秦淮這個人本就古怪。說的也是真真假假的不能盡信,還是當沒聽過吧,反而不容易中他的計。
皇后寢宮的宮防佈置完了,然而第一天就有宮人因為誤機關而傷。皇后大怒,追責千機使,然而刑部查下去。卻發現杜未央一早列明利弊,並且由工部稽核過,得皇帝首肯之後才工的。
這況就有點尷尬了,皇后又不能責問皇帝,反而被晉文帝以管教不嚴的名頭訓斥一頓。
未央心有餘悸地拍著口:“還好你提醒我了。”
魏羨淵哼了一聲:“讓你照我說的做,保準沒事兒!”
“我以後就跟著你混!”未央蹦蹦噠噠地過來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頭頂。嬉皮笑臉地道:“你罩著我!”
“乖。”順著捋了捋,魏羨淵眉宇間有憂,看著宮牆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