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十一月末，艾能奇帶領的三萬大軍，在清軍的圍堵剿殺之下全軍覆沒，艾能奇壯烈犧牲。
十二月上旬，清軍攻都。洪承疇看著滿目瘡痍的都城，搖頭嘆息半晌，下令追擊大西殘餘軍隊。
孫可等人一路逃竄，先去了重慶府，轉而經瀘州到東川，再繼續逃往雲南。
訊息傳回南京，李存明看著地圖，道：“韃子佔領了重慶，既能守衛都，又能東邊威脅到湖南地區，西邊扼制住雲貴兩地咽。朕不能坐視不管，奪回重慶，才能挫敗韃子的戰略意圖，讓清兵在川蜀之地。”
而後又問：“為何張煌言和李過遲遲不發兵？”
閆爾梅道：“張煌言來信，說軍糧一直未能如期送往軍中，他和李過不敢輕易犯險。”
李存明眉頭鎖，道：“朕不是責令湖廣總督何騰蛟運送糧食去往貴嗎？何騰蛟怎麼當差的？”
“臣已經發下公文詢問何騰蛟，況應該很快就能弄清楚。”閆爾梅回答道。
正說著，一個小太監來報：“陛下，畢登輔在上書房外求見，看樣子很著急。”
李存明只得離開通政司，命人將畢登輔請到乾清宮來。剛一見面，畢登輔哭泣道：“陛下，臣的叔父快不行了，他讓臣來告知陛下一聲，想在臨終前見陛下最後一面！”
“啊！”李存明大驚失，道，“怎麼會這樣？”
畢登輔道：“臣的叔父本就年老多病，自從在徐州見了陛下之後，一直主持工匠們製造各類火，耗損得厲害......”
“快，帶朕去見畢卿！”李存明慌忙往外走。
來到軍事院，走進畢懋康的臥室裡，只見他昏昏沉沉躺在床上，額頭上敷著一塊熱巾。畢懋康形容枯槁，已然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李存明走到病床前，傷不已，坐在床邊拉著畢懋康的手，輕聲喚道：“畢卿，朕來看你了！”
接連喚了幾聲，畢懋康才悠悠睜開雙眼，見到皇上，他霎時間老淚縱橫，臉上卻出笑容，抓住皇上的手。
“陛下，老臣不行了......但請陛下莫要傷悲，老臣死前見陛下一面，是有重要的話要說。登輔，把我的手稿拿出來。”
畢登輔開啟一個箱子，拿出厚厚一沓稿子，捧到李存明眼前。
畢懋康掙扎著坐起來，看著那些稿子，眼睛裡迸出芒。
“陛下，您知道這些稿子寫的是什麼嗎？是臣關於後膛裝填式燧發槍的構想和研究心得！”
“什麼，你已經研製出後膛裝填式燧發槍了？”李存明又驚又喜，急忙拿過稿子翻看。
畢懋康搖頭道：“完全研發出來尚需時日，臣只是索出了一些原理，有了些構想而已。臣記得陛下曾對後膛裝填式燧發槍念念不忘，臣不敢懈怠，一直在潛心研究。”
“後膛裝填式燧發槍，難點在於如何設計一個既簡單可靠，又不至於太過複雜的閉鎖結構。可惜時不我待，臣自知命不久矣，只能留待後人繼續努力了......”
說著，眼淚簌簌而流，神並不哀傷，卻充滿了不甘。
李存明安他道：“畢卿，你已經做得足夠好，足夠多了，莫要自責！”
“陛下，陛下......”畢懋康握著李存明的手，痛哭流涕道，“老臣不能再侍奉陛下，不能再為大明朝效力，請陛下多多保重！”
轉而看向畢登輔，叮嚀道：“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我大明朝，必將......必將驅除韃虜，恢復河山......”
。辭長世與此就，去下垂袋腦，了沒息氣，了小漸漸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