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後來又是農民軍造反，我守護石柱地區，跟張獻忠打了很多仗，互有勝負。最後兒子馬祥麟死在襄，我變了一個孤獨的人，而且一天比一天蒼老。”
“人們讚譽我，說我是明朝花木蘭，朝廷也重我，說我是巾幗英雄。狗屁的英雄，我只是被生活拖著往前走，稀裡糊塗又不由己過了一輩子！”
“大壯，我這把老骨頭，可以當你了。來，聲！”
秦良玉的一生波瀾壯闊，可在裡，卻敘述得平淡至極，彷彿講述的是別人的故事。
齊大壯已然淚流滿面，跪下去喊道：“，......”
秦良玉抱住齊大壯的腦袋，挲著他的臉龐，眼裡有淚，臉上含笑：“既然了我的孫兒，就該懂得孝順。明天攻打佛圖關，來打頭陣！”
“小小一座佛圖關，何須親自上陣。新軍中有飛虎隊，乘坐著熱氣球升上高空，居高臨下進行攻擊，再險峻的關隘也能手到擒來。”齊大壯道。
秦良玉笑而不語，看待齊大壯的目愈發慈。
......
第二日下午，明軍攻佔二郎關，並迅速兵臨佛圖關外。
明朝在重慶設府，而佛圖關就在重慶城以西十里。古時候出重慶城，沿東大路上都，這是唯一的陸路關隘，出了佛圖關才算出了重慶城。
長江與嘉陵江匯合時，將重慶一個狹長的半島。佛圖關正好卡在這個狹長半島與寬闊地帶的結合，北距嘉陵江不過二百多米，南距長江也不過一公里。
《縣誌》記載：“渝城三面抱江，陸路惟佛圖關一線壁立萬仞，磴曲千層，兩江虹束如帶，實為咽扼要之區，能守全城可保無恙。”
站在關外，兩江濤聲澎湃，兩岸風聲嗚咽。
關下林木蔥鬱，煙雲繚繞，使雄關宛如浮在兩江之上的蓬萊仙境。
仰頭而視，石城削天，兩側懸崖峭壁，不絕如線，石崖連亙，長約兩千米。巖下數十，千變萬狀，深邃幽奇。江水因山曲折，雄關隨地作低平。
而關城則是用巨大的條石壘砌起來的，堅固雄渾，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氣象。
齊大壯不由得驚歎道：“好一座巍峨雄關也！”
更兼此時雲佈，重慶又因為地形的緣故，歷來有“霧城”之稱，大霧瀰漫，白茫茫無涯無際。
濃霧滾滾，既能掩護明軍襲，但也給攻打關隘帶來了不小的困難。在這種天氣之下，熱氣球無法升空，飛虎隊的制空優勢然無存。
秦良玉拍著齊大壯的肩膀道：“知道我為何要打頭陣了吧？我來過重慶好幾次，也攻打過佛圖關好幾回，自然知道這裡的地勢和氣候。”
“薑還是老的辣！”齊大壯心悅誠服。
秦良玉便召集白桿兵，喊道：“好兒郎們，又到了你們大展手的時候了！來，讓新軍兄弟們瞧一瞧我白桿兵的神威！”
白桿兵士卒們解下腰間酒囊，咕嘟嘟灌了幾口酒，周燥熱起來，齊聲道：“領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