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燕子，地十八寨後山。裡有幽深湍急的河流穿過，在口形一道洶湧澎湃的瀑布，兩側岩石聳立，仄的道路溼難行。
黑牡丹帶領著十八寨大多數山民躲進裡，他們恐懼靈狸的吼聲，不敢頭，倚仗險峻的地勢與明軍對峙。
齊大壯領軍圍了燕子，面對著如此堅不可摧的要塞，一時間如同狗咬刺蝟，難以下口。
從正面進攻，因為瀑布的阻擋，無可奈何。而通往口的道路盤旋在峭壁之上，且狹窄險惡，又有敵人把守，大軍無從施展手。
齊大壯著手團團轉，暗道：“這燕子比佛圖關還要難以攻打，怪不得黑牡丹有恃無恐！”
隨即又想：“裡有河流，不管是不是地下暗河，總有源頭。倘若找到河流源頭，派兵順河而下，燕子便不攻而破了。”
招手來一個白桿兵將領，吩咐道：“爾等悄悄繞道去往燕子後山，尋找河流源頭。本將軍在前拉開架勢，掩護你們行。”
白桿兵們最大的本事，便是山地作戰。五千白桿兵繞道進了叢林，朝燕子後山攀爬而去。
齊大壯揮手道：“開炮！”
幾百門虎蹲炮一同開火，炮聲隆隆，與瀑布聲相輝映，山谷裡迴盪著巨大的聲響。
開了一陣炮，齊大壯扯著嗓子喊道：“黑牡丹，本將軍勸你趕快投降，否則我軍調來紅夷大炮，轟塌口，活埋了爾等！”
生怕裡的人聽不清楚，齊大壯下令數十人大聲高喊，重複他的話。
片刻後，裡也飄出喊聲：“休要嚇唬人，先調來紅夷大炮再說吧！”
“嗨，這個黑牡丹不吃，恐怕只有陛下才能降服了！”
齊大壯想到此，舉目往遠方看去，也不知皇帝以犯險捕捉靈狸，可有進展。
正一籌莫展之際，突然聽到猛咆哮，分明就是靈狸的吼聲，且越來越近。
明軍士兵們起來，紛紛扭頭往後看。許多人喊起來：“猛來了，猛來了......天啊，快看，陛下騎在猛上呢！”
“吾皇萬歲，吾皇萬歲！”許多人跪了下去。
齊大壯轉踮起腳尖，先是看到後軍士兵不斷跪倒，匍匐在地；繼而聽見洪亮的吼聲，耳發疼，頭皮發麻，裡不由自主瀰漫著巨大的恐懼。
最後見到一頭龐大的野緩緩行來，如同一團燃燒著的熊熊烈焰。而皇帝陛下就端坐在烈焰之中，臉帶微笑，手握七星寶劍，真如天神下凡！
齊大壯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不自跪了下去，心中充滿了震撼之。
“平！”李存明喊了一句，仍舊拔騎在靈狸背上。
士兵們爬起來，看一眼靈狸，打一個寒，又看一眼皇上，出崇拜的眼神。
李存明看向齊大壯道：“黑牡丹還躲在燕子裡？”
不等齊大壯回答，李存明低頭看向靈狸，出手著它的腦袋，笑道：“你來大顯神威吧！”
靈狸頓時渾繃，張開盆大口，衝著燕子吼如雷。
那沉悶而憤怒的吼聲，從空中滾過，從人們心頭碾過，山谷裡變得躁不安，鳥兒群結隊衝上高空，魚兒躍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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