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來到口，刺眼的讓黑牡丹有些眩暈。等回過神，居高臨下往山谷裡看去，險些跌進瀑布中。
那是靈狸！
那是騎在靈狸背上的崇禎！
黑牡丹驚呼一聲，如同雕像僵住了。
片刻之後，聽見了嚎啕之聲。回過頭，就見十八寨的父老鄉親們失聲痛哭，一個個如喪考妣。
這一刻，黑牡丹明白，大家的信仰崩塌了！
“黑牡丹，看清楚沒有？你們信奉巫神，靈狸是巫神的化，而對於朕來說，靈狸只是一頭坐騎！你們的神靈站在朕這一邊，到了此時，還不投降嗎？”李存明遙遙喊道。
皇帝的喊聲在瀑布聲響之中，有些縹緲，有些虛幻，但又字字句句鏗鏘有力，震得黑牡丹心頭髮。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黑牡丹流出眼淚，高舉雙手道：“我等投降了！”
約莫兩刻鐘後，躲在燕子裡的所有十八寨山民下到谷中，放下武，在黑牡丹帶領下歸降，陳圓圓安然無恙回到了李存明邊。
不料靈狸見到黑牡丹之後，突然狂暴不已，俯就要撲出去撕咬。
“媽呀！”山民們嚇得面無人，黑牡丹則轉要逃。
“稍安勿躁！”李存明揪住靈狸耳朵，怒喝道。
靈狸不再彈，但它的雙眼一直怒視著黑牡丹，爪子在地上刨，揚起塵土。
李存明撇笑道：“黑牡丹，靈狸如此仇恨你，是何緣故？”
黑牡丹低著頭道：“巫神在上，我若是有冒犯神威之，甘願伏誅！”
“來，你知道朕不會眼睜睜看著靈狸殺你的。”李存明跳到地上，走到黑牡丹前，俯視著道，“你提出的三個條件，朕只能答應第一條。你可有異議？”
“沒有！”黑牡丹不敢抬頭，眼睛盯著李存明的鞋尖，姿態低到了塵埃裡。
為了表明自己歸降的誠意，想了想補充道：“從今而後，奴家願意伺候陛下一生一世，願意為陛下當牛做馬！”
李存明哈哈大笑：“當牛做馬就算了，還是做個人吧，指不定哪一天朕突然心來，想要贅十八寨，娶了你也是可以考慮的。”
“但憑陛下置，奴家絕無怨言！”
“咦，怎麼不說朕沒有資格娶你了？”
黑牡丹道：“奴家原本是巫神教聖，按照教規，聖完完全全屬於巫神，侍奉神明，終不嫁。如今陛下降服了靈狸，得到了巫神的認可，自然可以娶奴家了。”
“呵，你的立場一點也不堅定！”李存明譏嘲一句。
而後看向陳圓圓道：“你沒事吧？”
陳圓圓搖搖頭，因為了驚嚇，面還有些慘白。
李存明笑道：“陳圓圓，黑牡丹要給朕當牛做馬，願意嫁給朕，你說這一門親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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