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李存明道：“鄭森在南京挑撥攛掇士子們罷考，朕不予追究，且赦免了他的罪行。朕一片誠心，鄭家應該看得出來，只要為朝廷實心辦事，封爵是早晚的事。難道朕會吝嗇不？”
劉志遠道：“其實這裡面另有......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只管說！”李存明道。
劉志遠猶豫片刻後，道：“陛下，我等在福建時，曾聽到一些傳言，說鄭家與滿清韃子暗中往來，似乎還不錯。瞿式耜以此詢問鄭芝龍，沒想到惹惱了他，就把我們起來。”
“真有此事？”李存明霍然起，臉變了。
劉志遠急忙跪下去道：“況，我等自然無從知曉。但在晉江一帶，類似的傳言不絕於耳，還有人說范文程先後派了好幾個使者秘南下，與鄭家主要頭腦人在海上見面。”
“至於是否屬實，我不敢妄下結論，但鄭芝龍我等倒是千真萬確的。今年四月，鄭森突然放了我們，讓我們趕快離開福建。瞿式耜不肯回來，他說要在福建繼續完陛下代的任務......”
不等劉志遠說完，曹化淳尖聲道：“陛下，不得不防哪！”
“又是范文程這個老匹夫作怪！”李存明罵了一句，揹著手踱步，沉思起來。
歷史上的鄭芝龍，在隆武帝死後，確實投降了滿清。
可今非昔比，形勢已經因為李存明的穿越大為改變了，鄭芝龍還有必要投降韃子嗎？這麼明的一個海盜頭子，難道會糊塗到這種地步？
“劉志遠，爾等辛苦了，且好生歇息。過些日子，朕會派人到府上獎賞你們的。”李存明揮手。
等劉志遠退了出去，李存明道：“自從南遷以來，朕平江北，西征雲貴，我大明朝這半壁江山算是穩定了，只剩下東南沿海尚未太平。地陷東南，一直是朕心頭的一刺。”
“原本朕也沒有把鄭氏家族太放在眼裡，他們在海上橫行，在陸地上卻構不太大的威脅。可現在看來，確實不得不防！倘若鄭芝龍真是被豬油蒙了心，要投靠滿清韃子，朕必須把這種態勢扼殺在搖籃之中。”
曹化淳問道：“陛下，您打算怎麼辦？”
“不能之過切，以免鄭家狗急跳牆。曹化淳，你多派西廠屬員南下，明面上是去浙江、福建、廣東等地洽談生意，暗地裡監視鄭家，並蒐集報，朕會讓鞏永固派錦衛協助的。”
“至於朕嘛，得去九江視察我大明朝的水軍了！”
......
五月下旬，皇帝鑾駕出了南京城，以巡察長江防務的名義一路沿江西行，而後來到了九江。
當初左良玉父子謀反，黃得功和袁繼鹹挫敗了左軍，並繳獲了很多戰船。
李存明命令他們二人在九江訓練水軍，後來黃得功領兵去了武昌，訓練水軍的任務就落在了袁繼鹹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