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就像曾經的陳子龍一樣，他壞了自己的中興大計，不能因為他在歷史上是個民族誌士而心慈手，該殺還是要殺。
李存明道：“錢謙益先是煽左良玉叛，派出刺客刺殺朕，又掀起黨爭禍朝綱，朕殺他有錯嗎？”
“就算你柳如是深錢謙益，非得為你的夫君報仇不可，你大可以正大明來找朕算賬，為何要遷怒於別人？朱由崧是大明皇室宗親，他替朕死了，朕也無話可說。”
“但白雲庵裡的尼姑們，嘉興府的奴僕、農人們，他們何其無辜，全都因為你一時糊塗而生靈塗炭！還有，李香君要是知道事真相，會怎麼看待你？
“柳如是，這就是你報仇的方式嗎？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柳如是淚如雨下：“陛下，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殺了我吧......”
李存明冷笑道：“你大可以一死了之，求得解，但到了黃泉路上，你能夠心安嗎？不，朕暫且不讓你死，你必須贖罪！”
“贖罪，陛下想讓我怎麼贖罪？”
“朕知道錢謙益是鄭森的老師，你算是鄭森的師母。如今鄭森遠遁東海，朕聽說他毀家紓難誓死不投降滿清韃子，朕很讚賞他的舉。可他卻沒有歸順大明朝的跡象，恐怕另有所圖，故而朕需要你去勸降他。”
柳如是沉思半晌，道：“也罷，我去見鄭森，至於與不，則不敢斷言。”
“有這一份心就好！”李存明拍拍手，道，“黑牡丹，進來吧。”
黑牡丹閃進營帳裡，形快如閃電，眨眼間到了柳如是前，住柳如是的迫使張開口，給餵了一顆藥丸。
“你給我吃的什麼？”柳如是問道。
黑牡丹笑道：“生蛇蠱製的藥丸，你知道生蛇蠱嗎？那是用活蛇煉製的蠱毒，蠱則形，或為蛇，或為鱉，在各咬，頭痛裂，夜間更甚；又有外蛇隨風孔來咬，外攻，真是無法求治。”
柳如是駭然，張口作嘔，但藥丸已經消融，吐不出來。
李存明道：“別折騰了，黑牡丹的蠱毒厲害至極，你只有暫且忍苦痛。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休怪朕如此對待你一個弱子，朕不得不防哪！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勸降了鄭森，朕立即讓黑牡丹給你解毒。”
柳如是站起來，道：“請陛下派人護送我出海！”
“夏完淳，你來安排吧，先送柳如是去福建，從福建出海。”李存明吩咐道。
“走吧。”夏完淳招呼柳如是道。
柳如是含悲忍淚走到營帳門口，卻聽皇上道：“柳如是，你是一個麵人，就該做面事。記住，你要是不想面，朕會幫你面的！”
黑牡丹看著柳如是的背影，搖頭道：“秦淮八豔之首，豔無雙！陛下，你真是個鐵石心腸的男人，對這樣的人都狠得下心，佩服！”
李存明笑道：“朕就是這樣的漢子！”
黑牡丹抱著李存明，笑道：“其實陛下看似不解風心狠手辣，卻有著漢。你不讓陳圓圓和李香君知道柳如是的罪孽，這是菩薩心腸哪！陛下，我真是死你這樣的漢子了，很對我的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