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罷了，朕賜你姓名為朱大柱吧。朱大柱，你且詳細說一說，如何殺死李自的。”
傻大柱便繪聲繪說了那一天的形，最後道：“要不是我爺爺被大順衙役活活打死，我也不會跟李自為難。我沒有殺了他，讓他自刎的，好歹是個皇帝嘛，給他留些面。他死了，我還幫他閤眼，可惜合不上，他應該不甘心。對了，我取走了他腰間的一枚印章，請皇上過目。”
李存明嘆道：“看不出來，你傻大柱也懂得英雄惜英雄。李自英雄一世，最終因你而死，但並不辱沒了他，你做得很好。”
接過印章看了，確實是大順皇帝玉璽，印章一側刻著“永昌元年”四個字。
“這枚印章，朕收下了，留作紀念吧。”李存明道。
而後頒下聖旨，封朱大柱為順侯，賞銀萬兩、黃金千兩，並在南京營造侯府。
李存明在江北頒發削藩詔令之後，大明朝的爵位不再世襲。傻大柱仍舊激涕零，哭喊道：“叩謝天恩！爺爺，我了侯爺啦，可惜您老人家沒有福氣......”
哭夠了，傻大柱請旨道：“皇上，臣打小就是個農民，當不來侯爺。我在湖北加地方團練後，覺得當兵好的，臣想參軍，請皇上恩准！”
“好啊，大明朝的王爺侯爺們不貪圖，願意上陣廝殺，中興有了！”李存明大為高興。
隨即攙扶起傻大柱，親自拉著他的手，席同飲。
“叮，獲得傻大柱正面緒值10000”
卻說十多天之後，馬士英從大別山回來了，給李存明帶來了一個棘手的難題。
原來李過說了，他可以帶著將士們歸降大明朝，但有一個要求，必須殺了在九宮山圍攻李自的那些人，否則免談。
李存明大皺眉頭，良久不語。
“陛下，殺傻大柱一人即可獲得李過幾萬人馬，且李過歸降之後，帶來的示範效應巨大，其他在各地觀的農民軍必會紛紛效仿，何樂而不為呢？”閆爾梅道。
李存明仍舊不說話，面有難。
閆爾梅繼續道：“皇上如果不願意殺害傻大柱，臣倒有個折中的法子，去監牢裡找個與傻大柱容貌材相近之人殺了，頭顱拿給李過看，再讓傻大柱從此姓埋名，保他一世榮華富貴即可。反正李過未曾見過傻大柱，如此天換日，豈不兩全其？”
李存明抬起眼皮，看向閆爾梅道：“軍師，你智計百出，朕向來很欣賞你。但朕這一次不會聽從你的建議，朕不能殺傻大柱！”
“為什麼呢？別人都可以殺，唯獨傻大柱殺不得！請軍師細想，傻大柱等人殺死李自，何錯之有？他李自發兵攻打湖廣地區，本就是我們的敵人，殺了敵人便是立了大功。為了討好農民軍，讓朕殺了有功之人，這種事能做嗎？”
“倘若如此，天下百姓會怎麼看待朕？軍中將士們會不會寒心？如果日後有敵人來犯，百姓們、將士們就會多了一個心眼，立了功也不會有好下場，他們還能勇殺敵，保家衛國嗎？”
“朕不是聖母白蓮花，也懂得無毒不丈夫的道理。朕對付韃子、漢、東林黨人的手段，你是親眼目睹的，也該知道朕對待敵人不是心慈手之人。問題在於，咱們要搞明白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朕行事，謀也好，謀也罷，但求問心無愧，但求能拯救大明朝而已！”
閆爾梅汗道：“陛下所說，才是聖君之言，是臣淺薄了。”
李存明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朕全部都要，既不殺傻大柱，還要降服李過。對付李過，朕不用謀，堂堂正正使用謀也能讓他歸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