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宮外，大街上。
陳圓圓和李香君帶領著護士們給大臣們府上送湯藥，從蔣德璟府邸出來時，天大亮了。
一隊隊戴著口罩計程車兵們正在清理街道，有人敲著鑼大聲宣佈一道道嚴厲的措施。外出的百姓，被士兵們呵斥趕回家中。
同時，應天府下達命令，百姓家中倘若出現了染者，必須在門口掛上藍布；倘若有人去世，必須懸掛白布，等著府派人前來收。
還有些街道尚未清理，老百姓們照常在街上行走。陳圓圓看見有兩人騎馬先後而行，前面的人說著話，後邊的人突然趴伏在馬鞍上沒了靜。
慌忙走過去一看，原來那人得了疙瘩瘟，就這樣倉促而無聲無息地死了。
類似的事，陳圓圓接下來還見到許多。比如，有個員前一分鐘還和同僚喝茶，後一分鐘已經不起而殞。又比如，婚禮正在進行，新婚夫妻卻已暴斃於婚禮之上。
“真是末日才會有的悲慘景象哪！”陳圓圓搖頭嘆息。
到了白天，死的人更多了。許多住宅門口掛上了白布，士兵們往來奔走，護士們則忙得焦頭爛額，幾乎沒有吃飯的時間。
老百姓們終於意識到大難臨頭，惶惶不可終日。有些人崩潰了，大喊大，說城裡死的人太多，鬼魂白天就在城中游，夜裡更是群鬼哭號，鬼影。
未時，終於送完了湯藥，陳圓圓等人準備返回醫學院。
前面的街道堵塞了，原來士兵們到百姓家中收，要帶到郊外火化，百姓們向來講究土為安，不肯將親人用火燒了，與士兵們爭執不休。
陳圓圓嘆道：“都什麼時候了，百姓們為何還不聽從府的命令？”
李香君則坐到一店鋪房簷下，著臉上的細汗，道：“圓圓姐，我好累啊，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也好，是該休息一下了，我也覺得雙彷彿灌了鉛。”陳圓圓坐到李香君邊，捶著，瞟眼見面紅如，道：“你怎麼了？”
“我口乾舌燥，而且臉上燙得厲害......好累！”
“是不是發燒了？”陳圓圓了李香君的額頭，果然非常燙手，又見李香君隔著服抓撓腋下，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圓圓姐，我腋下好像長了什麼東西，難死了。”
陳圓圓如同五雷轟頂，莫非李香君也染上了疙瘩瘟？大街之上不好得下服察看，攙扶起李香君回到醫學院住。
此時的李香君昏昏睡，就像遭了霜的茄子，蔫的。躺在床上，腦門上不停滲出汗水。
“香君妹妹，我幫你看一下。”陳圓圓說著，輕輕解開李香君的服，抬起的手臂看向腋下。
一看之下，陳圓圓的三魂六魄盪悠悠飄散了，傻眼了。
只見李香君的腋下，長出了一個紅腫的瘤，不大，但極其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