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經過皇太后一番用心良苦的教育,順治平息了怒氣和怨憤,興致開始熬鷹。
皇太后坐到一旁,一邊著水煙,一邊笑盈盈看著兒子的舉。
心裡非常滿意和高興,暗想再過幾年,兒子就能長大了,自己也就有了依靠。
宮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來,稟報道:“太后,薩滿來了。”
“請到暖閣裡奉茶,哀家隨後就到。”皇太后放下水煙筒,握了握順治的手,這才去了暖閣。
剛步暖閣,就聽薩滿道:“聽說太后和皇帝今日去豫親王府弔唁,可曾見到攝政王?我請太后勸說攝政王的話,太后您說了沒有?”
“哎呀,哀家給忘了!”皇太后坐下去 ,說了張儒秀帶來崇禎書信一事,“全是崇禎這一封不懷好意的書信給鬧騰的,攝政王氣暈過去 ,哀家哪有機會勸說他?”
薩滿嘆息一聲,有些失。
皇太后歉然一笑道:“您老人家也甭著急,以後有機會了,哀家定然跟攝政王說......”
“太后啊,東莪格格的眼睛對我大清無比重要,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有那麼重要嗎?”太后不以為然。
薩滿又是一聲長嘆,關於東莪的重瞳究竟意味著什麼,他已經跟皇太后和攝政王反覆說過多次,可惜他們都不放在心上。
“滿人自古以來信奉萬有靈,薩滿負責與神靈通流,祈求神靈護佑滿人。薩滿傳承了一代又一代,在滿人心目中地位尊崇。可惜自從太祖和太宗兩位皇帝打下蒙古之後,滿人到藏傳佛教的影響,越來越不把薩滿當一回事了。”薩滿頗為生氣。
皇太后笑道:“沒有的事,您老人家多慮了。”
薩滿冷笑道:“我活了一把年紀,早就看淡了名利,且一生侍奉神靈,並不想跟喇嘛們爭寵。但我也是滿人,當此大清存亡關頭,我怎能像喇嘛們一樣置事外?說句不好聽的話,大清亡不亡,喇嘛們才不在乎,可我必須在意啊!”
“薩滿一片忠誠之心,哀家是清楚的。”
薩滿道:“前些日子,我出關回了盛京,表面上是為了給皇帝捕捉海東青,其實是走訪山水,察看大清氣運。用漢人的風水觀點來看,盛京王氣正在消散;以薩滿的眼來看,則是烏雲蔽天,神靈,大清將有一場浩劫!”
“太后啊,您還記得嗎?滿人關的時候,東莪格格的眼睛最為明亮,彷彿天上星辰。後來隨著大清統一天下的步伐阻,東莪格格的重瞳逐漸暗淡。事實確鑿,您和攝政王怎麼就不願意相信呢?”
皇太后正道:“薩滿,您老人家可太冤枉哀家,也太為難哀家了。您想一想,東莪那個丫頭是攝政王的掌上明珠,就算哀家信了你的話,攝政王不相信,照樣於事無補!攝政王捨不得讓東莪吃苦,哀家能有什麼法子呢?只能慢慢勸告罷了。”
“等到攝政王意識到事的嚴重,只怕為時已晚!”薩滿覺得無可奈何,起道,“我有法子讓東莪格格的重瞳恢復原樣,請皇太后將此事放在心上。罷了,我閉關修行去也,但願出關之日,大清還是大清,不需要我這個糟老頭子來心。”
皇太后看著薩滿蒼老的影走出暖閣,心中沒來由迷茫起來。
......
攝政王府,後花園。
東莪趁著這幾日父王去豫親王府辦喪事,府中清淨的機會,幾乎整天呆在假山石裡,與影子說話。
“我的眼睛愈發疼得厲害了,以前幾個月才疼一回,如今卻是十天半月便發作一次,實在折磨人。而且我看東西越來越模糊,我想大概要瞎了吧。”
“你的那個同夥是不是王義?我阿瑪用他換豫親王,他已經回到大明朝了,可惜豫親王卻死了。豫親王脾氣非常暴躁,但對我很溫,他死了,我很傷心,但我一哭眼睛就如同針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