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聽說張啟泰就在商州，夏完淳大為興激，當即道：“走，我去見張啟泰。”
王義攔住他道：“小夏大人，請問你見到張啟泰，該如何說？”
夏完淳道：“當然是說實話，而後之以曉之以理......”
王義搖頭笑道：“不是我小看了小夏大人，而是咱們這一回打道的可是晉商，只怕按照小夏大人的方式，最終一無所獲，甚至可能橫生枝節浪費時間。冒昧地問一句，小夏大人可清楚晉商的所作所為？”
夏完淳道：“離開徐州時，陛下諄諄教導，說晉商詐狡猾貪婪卑鄙，且通敵叛國，提醒我們不可馬虎大意。”
“小夏大人稍安勿躁，咱家看義國公言之有理，與商打道，得比狐狸還要狡猾，得比豹子還要兇狠。”曹化淳十分慨，眼兇。
“這些年咱家掌管西廠，專門與商人來往，確實見過不商人的腌臢事。咱家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據西廠這幾年的調查，晉商比徽商可惡百倍！”
夏完淳倒也謙虛：“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王義要說話，曹化淳擺擺手制止他，道：“小夏大人，義國公，你們都暫且不要出面，讓咱家對付張啟泰。與商過招，難免會用上些毒狠辣的手段，你們二人，一個是未來棟樑之才，一個是人盡皆知的大英雄，不好得惹一。我曹化淳則不然，已經臭名遠播，走到哪裡都被人脊梁骨，不在乎名聲啦！”
“曹廠督，您是陛下的好臣子，我們都知道的。”夏完淳道。
“也罷，那就勞煩曹廠督了！”王義拱手。
李過來了興趣，問道：“曹廠督，你打算使用什麼神通啊？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我看用錢收買最好。”
“用錢收買晉商，他們也配？”曹化淳抖了抖袖，邪笑道，“咱家不僅不花一分錢，還要讓他張啟泰倒銀兩！”
......
三天後，商州府城，張家當鋪。
當鋪裡的掌櫃正在後堂噼裡啪啦打著算盤，突然聽得街上鑼鼓齊鳴，腳步雜沓，自言自語道：“聽這靜，是不是知府大人出巡？”
一個小夥計慌慌張張跑進來，道：“掌櫃的，來貴客了，請你親自去迎接！”
“什麼貴客？”掌櫃問道，他替張家經營當鋪，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輕易不會出門迎接客人的。
那小夥計彷彿到了驚嚇，眼睛睜得如同核桃：“不得了啦，來了一大群兵丁圍在店門口，一座十六臺大轎子跟座小山包似的杵在街上，那陣仗比知府大人出行氣派多了......”
“雜七雜八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掌櫃罵了一句，拔往外奔。
來到前堂，卻見貴客早已走進來，是個麵皮乾淨的青老者，神不怒自威，果然很有派頭。
掌櫃不敢怠慢，一疊聲著“上茶”，又畢恭畢敬道：“老先生，有何貴幹啊？“
“你是張啟泰？”老者問道。
“不是，我是本店掌櫃，張啟泰是店東家......”
“讓他來見我！”老者坐到一把椅子上，閉目養神。
掌櫃道：“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小的也能效勞......”
“他媽囉嗦，找張啟泰來！”小二黑手握刀柄站出來，厲聲道，“告訴張啟泰，大明西廠提督曹公公駕到，讓他立即前來迎駕。”
。店出奔狂煙溜一，舌結目瞠得唬子下一櫃掌？督提廠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