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可有時候，義國公顯得心事重重，眼神中流出哀傷之，似乎滿腹哀愁。
小二黑躡手躡腳走過去，揚著手裡的酒壺道：“義國公，原來您在這裡！看得出來，您還不想睡覺，小的給您帶來了一壺酒。”
“什麼您不您的，別這麼客氣。”王義回頭看向小二黑，接過酒壺灌了三口，卻又怔怔仲仲出神發呆，沉默得像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
小二黑盤坐下去，壯著膽子道：“義國公，您是不是有什麼傷心事？”
王義不說話，目看向遠方。
“鬧疙瘩瘟的時候，我一家人從山西逃到商州，路上爹爹死了，弟弟小寶餵了狼。來到商州舅舅家，日子過得苦的。蓮兒就告訴我，傷心難過了，便吹壎解悶。義國公，小的吹壎給您聽吧？”
王義還是默不作聲，小二黑從懷裡拿出一個陶壎，嗚嗚咽咽吹了起來。
夜茫茫，天遠地闊，壎聲如泣如慕如怨如訴，在風中飄。
王義滿腹憂傷，正是心事難以排遣之時，一下子就被悲悲切切的樂聲打了。他饒有興致看著小二黑吹壎，曲終之後，道：“很不錯！你吹的是什麼曲子？”
“《蘇武牧羊》。”小二黑咧笑道，想了想又說，“是蓮兒教我的，我是個笨蛋，學了很久才算勉強掌握了，比不上蓮兒的十分之一。”
“蓮兒是誰？”
“我表妹......”小二黑撓著頭，嘿嘿傻樂。
王義看見他提起蓮兒時眼睛發亮，便笑道：“不僅僅是表妹那麼簡單吧？”
小二黑笑得更加難為，講了自己當初拉著蓮兒逃命的事，道：“遇到興國公之後，我就參軍了，為國家效力。興國公很照顧我，讓我當了他的親兵護衛，並且獎賞了一座房子安置蓮兒。興國公還說，等以後有機會了，他要親自給我和蓮兒主持婚禮。”
“你小子倒是幸福的！”王義由衷讚歎，又不自長嘆一聲。
小二黑道：“義國公，您有喜歡的子嗎？像你這樣的大英雄，肯定有很多人爭著搶著要嫁給你！”
王義冷下臉，大皺眉頭。
小二黑嚇得跪下去，扇自己耳道：“小的惹興國公生氣了，該打！”
“不關你的事，我沒有生氣，起來吧。”王義勉強出一笑意，道，“我很喜歡陶壎的聲音，你教我吹奏，好不好？”
“那敢好啊！”小二黑笑了，一骨碌爬起來，非常用心賣力地教王義吹壎。
夜漸漸深了，除了守夜巡邏計程車兵們，人們都已睡去，許多堆篝火燃燒殆盡。
“我的鼻子沒了，吹壎著實困難。暫且學到這裡吧，明晚紮營之後你再來教我。”王義站起來，準備回到帳篷裡眯一會兒。
就在此時，守夜計程車兵起來：“有敵！”
王義騰地跳上石頭，舉目遠，只見黑一群人沿著山山腳奔襲而來，馬蹄聲驚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