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塵的臉有些難看,就在剛才他還覺得自己很安全,但現實無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掌,他這是被惡鬼盯上了啊!
難以想象,如果不是江知夏剛才及時趕到,他恐怕真的會被席南城所傷。
“司夜塵,剛才你應該神很集中,這才沒有給惡鬼可乘之機,以後更要注意,惡鬼最喜歡纏人了,不把他解決了,事只會越來越難辦。”江知夏皺著眉緩緩道。
辦公室裡一片沉默,司夜塵低著頭擰眉不知道在想什麼,江知夏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席南城更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行為後悔。
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接著,沐晴的影出現在眾人眼前,端著保溫杯面帶微笑地走到司夜塵的面前。
“司醫生,我聽說你最近很忙,所以特意燉了湯給你,我知道你的任務很重,你可一定要注意啊,畢竟才是革命的本錢。”
江知夏微微挑眉,不得不承認,這沐晴的心理素質真是太強大了,上次都被司夜塵直接趕出去了,居然還能當做什麼沒發生一樣繼續過來給他送湯。
聞著空氣中傳來的湯香氣,撇了撇,沒好氣地瞪了沐晴一眼,一旁的席南城很快忘了剛才的自責,煞有其事地看了看江知夏,最後看向了司夜塵。
司夜塵的臉算不上多好,他微微蹙眉,冷冷道,“沐小姐,你沒有必要做這些事,您爺爺的已經痊癒,沒事的話還是不要來醫院了。”
沐晴微微一愣,心底有些難,天知道是下了多麼大的決心才主過來的!
那天被司夜塵趕回去之後,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哭了好久,還是爺爺最後上來勸說才出了房間,可是回想起來還是覺得特別心酸。
之後的幾天一直在等著司夜塵主找,誰知司夜塵再也沒有聯絡,實在是不願意等下去了,他只好託人詢問了一下他的況。
得知這些天他一直都在忙著做手,好多天都是凌晨才下班,心底的那點不悅瞬間被擔心所代替,趕忙就讓廚房燉了湯,自己親自送了過來。
如今都再一次不顧矜持主過來找他了,可司夜塵為什麼還是這個樣子呢?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太累了,想要幫你補一下子,你不要曲解,更不要覺得我是在干涉你的私人事務,我真的沒有壞心思!”沐晴著急想要解釋,可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整個人更加焦急起來。
見司夜塵不,咬了咬牙,主端著碗走了過去。
眼看著又要跑到司夜塵面前了,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江知夏直接施展靈力,讓保溫杯的杯壁溫度升高,沐晴一個沒住直接把碗摔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江知夏明顯覺一道目落在這裡,這才覺得有點心虛,上次就因為搞惡作劇被司夜塵說了一頓,這一次又是搞的鬼,不知道司夜塵又會怎麼指責。
“司醫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這個保溫杯怎麼這麼燙,我不了又怕湯灑出來,沒想到就直接摔碎了,真是抱歉啊!”沐晴小鹿般的眼睛裡滿是慌。
司夜塵卻勾了勾角,心很不錯地擺了擺手,“沐小姐,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裡我來理就行了,你還是趕回去吧。”
沐晴自覺剛才很是丟臉,居然把給司夜塵做的湯親手灑了!再在這裡待下去真是想要找個地鑽進去了,既然司夜塵給了臺階,也就順勢而下了。
勉強笑了笑,胡把碗放進保溫桶裡,對著司夜塵微微,提上保溫桶就離開了。
“知夏,別以為我沒看出來,剛才肯定又是你在搞鬼,不然那保溫杯怎麼突然那麼燙啊!”席南城再也忍不住,直接大聲笑了出來。
江知夏起初還不想承認,可是司夜塵也是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一下子就慫了,卻還是著昂了昂頭,“沒錯,就是我乾的,我這不是怕湯涼了嗎?”
“那可是保溫杯,湯怎麼可能會涼了呢?知夏,不是我說你,你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席南城撇了撇。
司夜塵微微挑了挑眉,轉了轉手中的筆,“既然你承認這都是你做的,那就請你把這裡都收拾乾淨吧!”
只是打掃乾淨?江知夏有些意外地看著司夜塵,這次又捉弄了沐晴,他不應該批評嗎?怎麼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呢?
然而司夜塵卻是沒有再繼續看,拿著病例本就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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