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夏的臉越發蒼白起來,本不知道這一點,晶晶也從來沒有和說過。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豈不是遲早會變惡鬼?到了那個時候,只怕就是不想傷害別人,也會被的穢之氣控制著失去神智。
“那有沒有什麼破解之法啊,你們是怎麼做的?難不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變惡靈嗎?”有些著急地抓著鬼冰涼的手。
鬼聳了聳肩,“解鈴還須繫鈴人,當然是找你的執念讓他趕放下你,這樣你才可以得到解,投胎轉世之後也就沒這麼多事了,只不過你家司醫生會放開你嗎?”
聞言,江知夏最後一點希都沒有了,司夜塵會怎麼做當然知道,恐怕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別說他了,就連自己也不願意就這麼結束啊。
雖然沒有和司夜塵明說,但自己不是沒有覺,這段時間和司夜塵經歷了這麼多事,每次看到他,總有一種想要和他繼續下去的念頭。
即便知道這個念頭很不好,會給和司夜塵都帶來無盡的傷害,可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來,本也控制不住。
“知夏?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只要你想辦法讓司醫生放下執念就好了,時間還來得及。”見江知夏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鬼輕聲安道。
江知夏無奈地搖了搖頭,在他們看來似乎很簡單,可是想要放下執念又哪有那麼容易?
失魂落魄地離開柳樹灣,江知夏連怎麼驅除惡鬼都忘了,席南城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剛才他們的對話他也聽到了,說不害怕是假的,可是他早就沒了記憶,又去哪裡呢?
“知夏,你就別擔心了,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那個惡鬼,咱們得趕把他解決了,不然司醫生就有危險了啊!”
被他這一席話猛然驚醒,江知夏停下腳步,微微蹙眉,“你說的沒錯,如今最要的還是那個惡鬼,只是咱們找不到他,又如何解決呢?”
“這還不簡單,他既然那麼想上司醫生的,肯定很快就會找他,咱們蹲守不就行了?”席南城想的很簡單。
這幾天跟著江知夏四修煉,眼看著江知夏的靈力大增,他自認為那惡鬼絕對不是江知夏的對手,可江知夏卻搖了搖頭。
“我覺得咱們還是要主出擊,咱們又不能二十四小時都跟在司夜塵邊,總會有看不到的時候,那個時候如果惡鬼來了,豈不是很糟糕嗎?”
席南城理解了的意思,“你是想主出擊?可咱們去哪裡找他呢?”
“司夜塵不是說他是在公車上被惡鬼纏上的嗎,那咱們就去公車上等著,我就不信不到他,一旦到了他,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江知夏揮了揮拳頭,眼底冷乍現。
惡鬼不會在白天出現在公上,所以他們專門在夜晚的時候出擊,在各個公車上來回尋找,然而找了三個晚上,愣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反倒是車上的人太多,把他們兩個了個半死,席南城更是覺自己要虛了。
帶著男神的疲憊回到司夜塵家,江知夏剛想好好休息,誰知司夜塵卻坐在沙發上,一臉審視地看著他們兩個,“你們去哪裡了?”
席南城最不了這樣的司夜塵了,他主把江知夏推了上去,自己一溜煙飄走了,氣得江知夏心裡暗暗罵了他好幾句,這才看向司夜塵。
“我們就出去逛了逛,這晚上空氣不錯,非常適合出行……”
“你是不是去找那個惡鬼了?”司夜塵皺著眉直接打斷了的話,他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幾天江知夏和席南城經常不見蹤影,尤其是晚上更是快天亮才回來,每次回來都是一副累極的樣子,他們以為他不知道,殊不知他全都看在眼裡。
對江知夏那睚眥必報的格十分了解,司夜塵也可以猜到應該是做了什麼,一想到為了自己犯險,他就一陣心驚。
沒想到司夜塵居然知道了,江知夏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慌,還想矢口否認,“你別胡說八道,我才沒有找他呢!”
“你枝大葉每次你說謊的時候就不敢看我嗎?你在心虛什麼?江知夏,不要再去做危險的事,立刻停止你正在做的一切!”司夜塵面嚴肅,語氣也有些強生冷。
江知夏不樂意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瞞了,沒錯,我的確在找那個惡鬼,我覺得他總是個禍患,必須想辦法解決,既然他不來,那我們就去找他,徹底解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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