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夏在潯州隨外祖父行醫時也遇到過疫病,但那不過是洪澇災害之後牲畜腐爛導致的疫病,範圍不大也容易控制。
這一回不同,先發病的竟然是深宮中的妃嬪,據錢太醫傳出來的脈案和醫案顯示這場疫病不同尋常。高熱、睏乏、上紅斑、腋下瘰癧和吐,與當年外祖父經歷過的連州大疫症狀極其相似。頤清宮已經封宮,蕭熾因先前臨幸過妃,也被在頤清宮。嘉容皇后即將臨盆不容有失,關雎宮也直接封宮,保護皇后娘娘,宜夏接了嘉容皇后的令管轄後宮。
閣的五位大人以首輔馮繚為首,聚集在崇明殿議事,宜夏則召集了宮中所有太醫也到了崇明殿。
“見過王妃。”馮繚和幾位閣大臣向宜夏躬行禮。
宜夏點了點頭,也不寒暄多禮,直截了當地道:“幾位大人也知道了宮裡突發疫疾,這次疫疾來得突然而兇險,誰都沒有事先能預料得到。眼下封了宮,穩住朝堂和宮外的百姓,避免發生大才是首要之事。”
馮繚從幾年前宜夏剛嫁到南楚時的那場宮宴上就對很是佩服,知道通曉醫也深諳治國之道,於是恭敬且鄭重地道:“臣與閣的幾位大人負責穩住外圍,宮之中就有勞王妃了。”
“這事要不要信告知景王殿下?讓殿下回帝京主持大局。”禮部尚書問道。
“現下戰事如何?殿下能回來嗎?”宜夏先前從不過問朝政之事,連蕭燦現在在哪裡都不知曉。
兵部尚書道:“據前兩日的軍報,殿下率軍攻下利州,與容將軍所領的大軍匯合,北齊那邊也進展順利,西秦節節敗退,不日就可攻打西秦都城,西秦攝政王已數次上書求和。”
“西秦兩面三刀,這數十年來反覆挑釁我南楚,此時正是可以拿下西秦的節骨眼,殿下若是回來,恐以後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馮繚輕嘆道。
“劉太醫,你們幾位太醫對現下的疫疾怎麼看?”宜夏問道。
錢太醫是太醫院的院首,其次便是劉太醫,錢太醫被頤清宮,太醫院就到劉太醫做主了。
劉太醫不敢怠慢,正地道:“宮中除了妃娘娘,暫無其他人發病,錢大人及時提出封宮、燻醋、用木炭水洗澡、服用防疫藥的措施已經立刻實施了,除了必要的走,各宮如今也是在封的狀態,況暫時沒有惡化。”
宜夏點點頭,對馮大人道:“我認為可以暫時先不要通知殿下,讓殿下與容將軍能一舉解決西秦大患。”
“微臣也認同。”馮繚道。
宜夏道:“陛下不能臨朝,又要封鎖訊息,馮大人和諸位大人後邊面臨的力可不小。”
馮繚正道:“為君分憂,為臣之本,臣等定當竭盡全力,不負陛下。”
宜夏沉片刻,目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大臣和太醫,語氣堅定地道:“此次疫疾非同小可,我們必須全力以赴。馮大人,你與閣諸位大人需切關注朝野向,及時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狀況。劉太醫,你則要帶領太醫院眾太醫,繼續加強防疫措施,務必確保疫不擴散至宮外。”
劉太醫拱手道:“臣遵命,定當竭盡全力。”
宜夏轉而看向兵部尚書,道:“兵部需繼續切關注前線戰事,確保殿下與容將軍能順利攻下西秦。絕不能讓帝京有疫疾之事傳到軍中,擾軍心。”
兵部尚書點頭應下:“微臣明白,定不負所。”
宜夏最後道:“諸位,此次疫是對我南楚的一次大考,我們每一個人都肩負著責任。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度過此次難關。”
在場的眾位大臣聞言,皆神凝重卻目堅定,紛紛表示定當竭盡全力,共渡難關。
南楚朝堂同樣經過幾清洗,朝中的佞之輩已經除得差不多了,現在的朝堂風清氣正,與先前的大不相同。
相比嘉容皇后當初“改農為桑”被攻訐的場面,宜夏則幸運許多,這與本也有很大關係,的眼、見識和膽不是尋常子能比的,多多能讓這些朝臣服氣。
宜夏這些日子是不能出宮了,命如月和如星將訊息秘告知了景王府、許家和容家,一來讓他們警醒,二來也是為了讓許鳴彤和許知書能替關注到宮外是否有疫疾發生。
宜夏又召見了軍統領陸明,命他務必要嚴守宮,防止各宮之間相互走。尤其是加強頤清宮的守衛,不能讓裡邊的宮人跑了出去,知道這種疫疾的慘烈程度很容易讓人崩潰而做出悖逆之舉。
在頤清宮正殿的蕭熾也被層層保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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